来到州牧府门口,关羽端坐马上,睥睨地看着府门前站着的一众人,淡淡地道:“关某从不勉强人,愿意留下来与关某共事的,关某会酌情户部安排你们的官职,不愿意留下的,关某也不勉强,你们自己选吧!”说罢,利索地翻身下马,看也不看这些人一眼,大步流星向州牧府内走去。
门口众人犹豫片刻,还是都弓着身跟了进去。
关羽当仁不让地坐到了州牧的位置,此刻在场众人中,恐怕刘璋是最为难堪的一个,那位置本来是他的,如今那位置被别人坐了,他该坐哪?或者站哪?
关羽对刘璋根本不屑一顾,也懒得理会此刻他那难堪至极的脸色,淡淡地道:“虽然你们选择了留下,可是那些人可以留下,我还需要考察,所以,这段时间好好干吧,让我看到你们的能力,否则就回家去呆着吧!”
众人一阵骚动,关羽的傲慢态度,让他们的心中很不舒服,可是此刻他们似乎选择的余地也不大,他们可是都指着这个饭碗养家糊口呢!那些个不愿折节的,今日根本就没有来。
就在这时,听到关羽身边的一个年轻将军朗声道:“张松、董和、费双留下,其他人暂且散了吧!”
众人愣在了当场,好嘛,玩吗,说了半天,人家关二爷压根就没打算和自己说话。于是众人纷纷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马超站在关羽身边看着众人惺惺作态,不觉心中好笑,这些个文人,真是把卑颜屈膝与大义凛然同时表演的淋漓尽致啊。
关羽倒是脸色淡然,他并不看好益州的官吏,腐化太甚,难堪大用,这些人并不适合秦国的制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用他们无疑也是在害他们。所以换人是必然的,但是换什么人?怎么换,却是很值得商榷。
秦军初来乍到,倘若就此换上一批秦国的官员,那么益州便很难归心,此时完全可以用益州人来治理益州人。但用谁,关羽不知道,身在长安的秦王也不清楚,不过有几个人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方才马超喊到的几个人。
然而让马超失望的是,议事厅中到最后走的只剩下了张松。
关羽表情依旧淡然,指了指面前的座位,说道:“张先生,请坐!”
张松也觉得气氛有些怪异,不过此刻也只得硬着头皮应付下去了,只见他唯唯诺诺地在关羽指着的座位上,坐了半个屁股,谄媚地笑道:“卑职恭敬不如从命了!”
关羽点了点头,问道:“只得董和与费双哪里去了吗?”
张松忙起身,尴尬地道:“卑职不知!”
关羽摆了摆手,道:“张先生不必拘谨,那不知二人的家在何处?”
张松又忙起身道:“卑职不知!”
关羽点了点头,道:“恩,那看来得想其他人打听一下了,张先生可知道什么人与此二人来往密切啊?”
张松再次起身,道:“卑职不知!”
噗嗤一声,议事厅中的几人都将头偏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却见马超捂着嘴,脸憋的通红,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关羽威严地瞪了一眼他,随即不再理他,正要开口说话,却听到马超终于是没有憋住,突然捧腹大笑起来,大笑之声充斥着整个议事厅。
过了几息,马超终于稍稍止住了笑,指着张松道:“张先生莫非是‘不知先生’!哈哈哈哈……”
几人先生面面相觑,继而也跟着大笑起来,张松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这一笑,倒是让张松稍稍放松了些,只听他解释道:“卑职不知这二人是有原因的,此二人是州牧刘焉的部下,可是并不得志,因而与他们交往的人算不得多,后来刘焉逃到了江州,而刘璋则趁机将二人赶走,一来防备父亲的监视,二来趁机安排自己的亲信,因而,卑职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二人了。”
预知关羽能否能否找到管理益州的人才,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