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会。
但至少今天,野原琳留在了明面上,剩下的无非是暗地里的博弈,在村子外,根部也许更强势,但是在村子里,根部永远要被暗部压在身下。
门外,志村团藏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去。
志村团藏离开火影办公室后,猿飞日斩并未立刻放松。
他将那份暗部装备部的检验报告重新取出,反复审视最后一页的结论备注——装备部负责人在报告末尾用极小的字补了一行手写批注,大意是剑丸内部的查克拉传导回路呈现出某种“活性”特征,类似于生物组织而非金属锻件,建议进一步观察持有者与忍具之间是否存在共生反应。
猿飞日斩盯着这行字沉思片刻,随即将报告锁入办公桌最底层的暗格,连暗部高层都无权调阅。
与此同时,志村团藏返回根部基地的途中,在地下通道的某处岔路口停下脚步。
乙已在暗处等候。
团藏没有提及与火影交涉的结果,只下达了一道看似无关的指令:立即调查清叶忍校毕业至近期的所有离村任务的详细路线,尤其是他在任务途中是否接触过任何锻造工坊、矿脉或不明商人。
志村团藏的逻辑很清楚——剑丸的材质既然无法被已知工艺解释,那就从来源倒推,追踪清叶获取这种材料的渠道。
拿不到成品,就拿到原料;拿不到原料,就拿到供货的人。
……
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之间的博弈尚未分出胜负,忍界的天平却先一步倾斜了。
木叶四十二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积雪还没化透,前线的战报已经像雪片一样堆满了火影办公桌——不,比雪片更冷。
风之国边境,两支木叶中忍小队在执行护送任务时遭遇砂隐巡逻队。
双方对峙三个小时,从日头偏西一直僵到月亮爬上沙丘,最终以砂隐一名上忍重伤撤退、木叶一名中忍和一名下忍阵亡告终。
阵亡名单上那两个名字,猿飞日斩认识。
中忍叫秋山拓海,去年刚升的中忍,申请书上写着“想证明平民出身也能保护木叶”。
下忍是秋山拓海带的学生,十四岁,女孩,档案照片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猿飞日斩看完阵亡报告,把纸翻过去扣在桌面上,像是怕那两个名字还会回头看他。
土之国方向更不消停。
岩隐的爆破部队频繁越过草之国缓冲区试探,短短半个月内制造了七起“意外接触”。
每次都是同样的套路——小股精锐踩线进来,炸两个无人哨站或者毁掉一段补给路线,等木叶巡逻队赶到时人已撤干净,地上只剩还没散尽的硝烟味和一堆碎石。
第一起的时候,猿飞日斩批了四个字:“加强警戒。”
第三起的时候,他改成了:“调拨增援。”
到第七起——他什么都没批。
战报被他攥出了褶皱,纸边都卷了起来。
好半天,他才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抹平,搁到那摞越来越高的文件最上面。
烟斗里的烟草早就烧到了尽头,灰烬堆成小小一截,最后一缕烟都散完了。
他还叼着烟嘴,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烟斗杆上磨得发亮的漆面,像在抚摸某种记忆。
最新送来的密报摊开在桌面上。他把烟斗搁下来,指尖终于从习惯性的安慰里抽离,去触碰真正让他心里发沉的那份情报。
“云隐也动了。”
他喃喃出声,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手指点在月之国与汤之国交界处的地图标记上,指腹压住那个红色三角——暗部标注“异常兵力集结”的符号。
那里本是三战后各方默认的缓冲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