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说,你们都有这里厉害的忍具了,不如跟我一起去绕着村子跑十圈,做不到就深蹲一千次!”迈特凯眼神盯着夕日红和野原琳,冲着二人竖起大拇指,笑出一口闪着比剑丸还要耀眼的光芒。
猿飞阿斯玛忍不住无声翻了个白眼,连忙松开迈特凯的衣领,他早该想到了,以迈特凯的一根筋,才不会管什么忍具呢,只要让他的青春一直无悔,除了挑战旗木卡卡西之外,他就不在意任何事。
清叶全程没看他们这边一眼,几个小鬼头表演男上加男,有什么好看的!
夕日红将卷轴贴身收好,抬起头,目光平静地与清叶对视。
“我和琳一定会认真修习。”
简短,郑重。
她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颗安静躺着的剑丸,嘴角偷偷翘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
清叶拍了拍手上沾的草屑,扫了一眼在场几人,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训练到此为止,如果你们真想做医疗忍者,就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下次按时来。”
他目光掠过猿飞阿斯玛和宇智波带土——这俩小鬼头为了练习爬树身上青紫交加,活像两只被揍了一顿的花斑猫。猿飞阿斯玛左胳膊还在微微发颤,嘴上却咬着牙不肯吭声;宇智波带土更惨,右眼眶周围肿起一小圈,半边脸跟发面馒头似的,偏偏还努力挺直腰板装没事人。
得去医院处理一下,不然明天怕是连筷子都握不住。
不过清叶没打算多说什么废话,他跟中村拓海随意点了个头,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便如一片落叶般融入了林间树影。没有查克拉波动,没有风声,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安静了两秒。
“他走了?”宇智波带土使劲眨了眨那只没肿的眼睛,脖子左右转了好几圈,愣是没捕捉到清叶离去的方向。
“……走了。”猿飞阿斯玛也愣愣地盯着清叶消失的位置,喉结动了一下。
这个速度,不像是瞬身术,又不像是替身术,根本看不出用的什么手段。明明不是那种名声在外的知名忍者,却总给人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不过这种念头只在脑海里转了半圈,就被更强烈的欲望盖了过去。
宇智波带土的目光“唰”地落在野原琳手上。
那颗剑丸。
安安静静躺在琳的掌心里,通体圆润,在夕阳余晖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看上去不起眼,可刚才它绞碎树枝的画面还在宇智波带土脑子里循环播放——像一团微型龙卷风,所过之处只留下光秃秃的树干和满地粉末。
猿飞阿斯玛也不看带土了,两步窜到夕日红面前,视线直勾勾锁在她右手那颗剑丸上。地面上还横七竖八躺着几棵“光杆”大树,枝叶被剥得干干净净,树皮上的切口细密整齐,像是被成千上万把微型刀刃同时削过。
这威力……有点离谱了吧?
而迈特凯只是站在一旁瞟了一眼那两颗剑丸,撇了撇嘴。
“青春的汗水才是最强的忍具!”
说完他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撑地翻成倒立姿势,开始做俯卧撑。一下、两下、三下——每做一个还要大声报数,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砸。
没人理他。
“红,那个……”猿飞阿斯玛搓了搓手指,嘴唇动了动,声音竟然比平时低了半个调,“能不能……让我也试试?”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无所谓一些,但微微前倾的身体和不自觉攥紧的拳头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