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声,后背微微渗出冷汗,显然是真的被吓到了。
“好!”
冬木红河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声低沉却清晰的喝彩从齿缝间迸发出来,尾音甚至带着轻微的颤动。
他并未因方才那记险些命中要害的狠辣踢击而恼怒,反而眼中精光一闪,多年积累的战斗经验让他对这少年的胆识与判断力有了更高的评价。
旗木卡卡西的右脚几乎是贴着他的大腿外侧擦过,那股劲风撩起他的裤管,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冷意。
冬木红河的后退动作虽快,却仍被那几乎贴着皮肤的触感激得背脊一僵。可他很快便将这份短暂的惊愕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对这年仅五岁的学生战斗智慧的由衷赞叹。
“忍者之间的战斗,可不是过家家!”
冬木红河的声音低沉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一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真正的对决,就是要像你这样,充分利用自身的优势,抓住对手的弱点!”
冬木红河说这话时,目光紧紧锁住旗木卡卡西,眼神里既有赞赏也有警告。
冬木红河的思绪飞速倒退,想起了自己年轻时那些生死攸关的对决——他曾亲眼见过同伴在战斗中因犹豫而丧命,也曾亲手用苦无终结过敌人的性命。这些经历让他深知,在忍者的世界里,没有所谓的道德高地,只有胜败之分。
“别说攻击对方命门,”
冬木红河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自嘲,“就是用苦无干出千年杀那种事,老子也不是没干过。”
他故意将“老子”二字咬得极重,像是在强调自己并不忌讳谈论这些被视为禁忌的话题,也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缓解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旗木卡卡西,心中对这个少年的评价又拔高了一个层次。冬木红河很清楚,旗木卡卡西的这一脚虽未命中,但却足以证明他已具备了在实战中生存的基本素质——果断、狠辣,以及对自己身体的精准掌控。
“就凭你刚才的表现,”
冬木红河缓缓开口,声音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无论这次考核结果如何,仅凭战斗心态这一点,你就已经胜过半数以上的六年级毕业生了。”
说起来这番话虽然绕了几个弯,但从冬木红河开口到现在,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话音方落,冬木红河手腕一翻,苦无反握于掌心,左手同时闪电般探向大腿外侧的忍具包。指尖触碰到金属质感的一瞬,冬木红河的指节微蜷,猛地抽出的左手带起忍具包的系绳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