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族地。
高耸的白墙环绕着这片区域,墙上雕刻着精致的云纹,在阳光下投下斑驳的光影。
与千手族地肃穆的冷清不同,日向族地人来人往,孩童在街道上追逐嬉戏,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派热闹景象。
然而,这份热闹仅仅停留在族地外围,随着深入族地中心,空气仿佛逐渐凝固,一种无形的压抑感弥漫开来。这压抑感并非来自于日向族地的景象或是肃杀的气氛,而是源于日向一族分家忍者的内心,来源于日向一族传承千年的宗、分家制度。
这项旨在保护家族安危的制度,历经岁月变迁,如今却演变为一种控制、压迫的力量,笼罩着每一个日向族人,尤其是那些被刻有“笼中鸟”咒印的分家成员。
清叶的分身白羽身着一袭雪白长袍,衣袂轻扬间透出一股温润如玉的气质。他身形修长,步伐从容,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淡淡的书卷气,与周围日向族地喧闹的景象格格不入。
即便是在日向族地那条喧嚣的街道上,他也能保持一份超然物外的宁静,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白羽目不斜视地穿行于熙攘的人群中,径直朝着日向主宅的方向走去。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淡然气质,让人不自觉地为他让出一条道路,却又无人敢轻易靠近,仿佛生怕惊扰了他似的。
尽管日向族地内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一种源于宗分家制度所带来的沉重枷锁,但这些都未能在白羽平静的面容上激起丝毫波澜。他神色如常,目光沉静,仿佛对这诡异的气氛浑然不觉。
对于自己创造的几个分身,虽然是按照影分身的方式施展的法术,但是产生的分身却与影分身大相径庭,影分身基本是本体的复制,而清叶的三个以自己的影子为载体的分身却让清叶始终觉得颇为有趣。
他们三个虽然拥有本体一样的记忆,但是却性格各异。
白羽无疑是最为稳重的一个,每每现身都是一副白衣胜雪、风度翩翩的模样,举止间透着几分文人雅士的气韵。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外两个分身:性格顽劣的暗影总是趁人不备溜去偷看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春秋典籍,每次归来时眼中都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而贪吃的青锋则痴迷于美食,整日游走于各大餐馆之间,品尝着山珍海味,仿佛要将天下美食一网打尽。
此刻的白羽已然来到日向主宅前,那座庄严肃穆的建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威严。他姿态优雅地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那封精心准备的请柬,目光清明地望向守门的分家忍者。
雕花木门紧闭,两头威武的石狮子蹲守两侧,无声地注视着来人。
白羽伸手从怀中取出纲手的请柬,递到守门的分家忍者面前,语气一如外表般的温和:“这是纲手老师的请柬,烦请转交给贵家主或是大长老。”
侧宅内的训练场里,阳光越过高墙洒下,照亮了场地中央正在对练的两人。
日向雄太身着白色紧身忍者服,袖口与裤腿以黑色绸带束紧,身形随柔拳的起承转合灵活移动。
他右手前推,左手后引,查克拉在指尖流转,每一次出击都精准地落在对手身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而被他训练的对手,赫然是比波风水门大上两届的日向未来家主——日向日足。
就在训练进行到酣畅淋漓之际,一名分家忍者穿过训练场的入口,手中紧紧攥着一封烫金的请柬,快步走到日向雄太面前。
见有人打扰,日向日足停下了动作,轻轻喘了口气,目光落在那名分家忍者手中的请柬上。
“雄太大人,这是纲手大人的请柬。”分家忍者双手奉上请柬,语气恭敬。
日向雄太接过请柬,指尖摩挲着封面上的金纹,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
“纲手的请柬?”他一边说着,一边翻开请柬,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
训练场一时陷入寂静,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