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酥婧却是不接受,柳凝见如此也只好把银票给了钱钱前,她知道……酥婧就是这个脾气。但是今日却是更加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呐!便宜你了,酥婧说了,这铺子不卖,你最好不要打酥家的主意。”柳凝轻描淡写的对着钱钱前道,对这些貌似很不在意的样子。
钱钱前接过银票,一脸懵逼的看着她们,“这可是一万五千两啊!不是一万五千枚铜钱啊!她们都是金钱如粪土的吗?”钱钱前看着酥婧三人暗暗想到。不禁莫名其妙的对着她们有了更大的好感,先前的事情似乎都忘记了。
不过既然如此了,那他也不着急,她们虽然这么说,但是钱钱前认为这些铺子迟早都是他的,没有货源,关门第一步倒闭第二步第三步就是她们求着自己来收购了,钱钱前美滋滋的想着,在柳凝的注视下带着一众狗腿子离开了酒楼。
“妈的,刚才可是吓死我了,那小妞挺辣的,不过我喜欢。”钱钱前出了酒楼猥琐的想着,露出一副猪哥的表情。
然而在酒楼内的柳凝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的YY对象。
看着远去的钱钱前一拨人,酥婧似乎下定了决心,“即刻起,酒楼关门,不在营业。”酥婧缓缓的道。“掌柜你吩咐一下明日都去账房领月钱吧!”酥婧慢慢的说道。
说完就离开了,留下酒楼内的那些人不知所措。
那酒楼掌柜也只得听从酥婧的吩咐,剑客关门了,在酥婧她们走后不久,酒楼已经不在营业。
……
此时,酥府中。
陆仁甲正带着陆子衿瞎晃悠,“仁甲,你这样挨个的找不好吧,你要是不记得唐沐的屋子的话就找个人问问吧!这样在别人府里这样不太好吧!”陆子衿看着陆仁甲慢慢的说道。
陆仁甲哈哈一笑,没有说话,推开了面前的一扇门。
吱呀!门开了,陆子衿二人看了看里面,正要道歉退出去,却是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唐沐。
李时针在屋子内看着门外的两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原来是你们啊!来找唐公子的?”李时针问道。
陆子衿也认出了李时针,正是和唐沐一起给陆仁甲医病的李神医。
“李神医!”陆子衿叫了一声,点了点头。
陆仁甲却是走了进去,看着面色惨白的唐沐疑惑的问道“他这是怎么了!纵欲过度,透支了?”
“纵欲过度?透支?”李时针看着面前的陆仁甲情不自禁的说出了声,“唐公子他出了些问题,已经昏迷好多天了,并不是纵欲过度,很像是梦里做梦。”
“梦里做梦?梦中梦!”陆仁甲惊呼道,忽然面露痛苦之色,强忍着不在去想其他的东西,方才好了一些。
“怎么?难不成你对着东西有所研究?”李时针看着陆仁甲连忙起身拉着陆仁甲手臂。
陆仁甲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并不知道唐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隐隐约约记得上次唐沐和他说过他萎靡不振,他却是没有在意。想不到是真的出了事情,是好是坏他都不得而知。
李时针见他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是,这东西这么玄乎,怎么可能有人研究呐!”李时针无奈的说道。
陆仁甲看了看唐沐,便出了去,说他想静静。
陆子衿很想问他静静是谁?却是止住了,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唐沐,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脸色突然红了起来。
“唉!前些日子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李神医,唐公子他这得要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啊!”陆子衿问道。
“这……只能看他自己了,我们也不知道他何时才能醒来。”李时针缓缓的说道,看了看呼吸不均匀的唐沐,他何曾不想医好唐沐,奈何技术有限,无能为力。
面对李时针的回答,陆子衿忽然变得忧心忡忡,脑海里不自觉的想到了与唐沐刚见到的那天晚上,唐沐对她所说的话语,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青青子衿,悠悠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