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然跟着装傻，假装什么都没看出来，只是被顾水生的突然头痛吓得乱了阵脚。

她搀了顾水生的胳膊，急得快哭了，一个劲儿的说送顾水生去医院。顾水生当然不肯。

穆然说打车回去别墅，顾水生一说太远，等不得，二说家里人多，七嘴八舌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吵起来，他不想回去。

总之，就是逼穆然主动开口，说出那句话。

这样一来，就算像穆可可提醒的那样，穆然惯用录音笔，最喜欢给人下套，顾水生也不怕。

“然然，你别慌，都是老毛病了，不碍事的，只要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就好了。”

顾水生说话的同时，一只手抓了穆然的手，看上去是在安慰，却一直没有放开。

穆然瞟了一眼，默许了顾水生的“安慰”，跟顾水生说，“表哥，要不找个酒店休息一会儿吧。”

“好，好啊。”顾水生虚弱的点点头，像是想起什么，又摇了摇头，“不行。我没带身份证，总不能让你把学生证抵在酒店。”

“那就不去了。”穆然说。

顾水生明显一愣，完全没想到穆然会这样说，动动嘴唇，什么话也没说。

穆然忽而一笑，“表哥，你想什么呢，你都这样了，自然是以你的身体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