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昀没躲，被她刺中胸口，白色衬衫瞬间染红。

方琪手沾上血，慌乱着退了一步，恢复了一丝理智，抬起眼看着他，喃喃着，“承昀。”

“你的不满可以冲我发泄，为什么要伤害妹妹？”顾承昀垂下眼帘，泪水夺眶而出，质问她，“念念她才三岁，你到底把她扔哪里？”

方琪暴躁起来，破口大骂，“她是个怪物，怪物就该死。”

“我掐死的你，哈哈哈哈。”

顾承昀脸色煞白，顾不住胸口的伤痛，上前扣住她的手腕，“你把她扔哪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只要没找到顾念的尸体，他就不信她死了。

方琪怪笑起来，得意的比划，“怪物当然是给妖怪吃了。”

“我掐死了她，把她送给妖怪了，哈哈哈哈。”

她仰天大笑着，脸上尽是得意。

顾承昀将她推倒在地，语气颤抖，“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原谅你。”

他苍白着脸离开，工作人员见状赶忙儿锁上门，免得方琪出来发疯。

“顾先生，你的伤……”院长看到他身形不稳的扶着墙，快步过去才看到他身上的伤，叹了声，“你何必呢，她每次伤你，你得避开呀。”

顾承昀赤红着眼，眼泪无声滑落。

“我总觉得等她发泄完，就能告诉我妹妹在哪里。”

方琪的说辞，他不信。

顾念，她应该还活着的。

院长扛着他去办公室处理伤口，看他魂不守舍的，忍不住叹气。

“这么多年了，你应该过好自己的生活了。”

方琪那么疯……

估计顾念是真死在她手里，不知道被她扔哪里去了。

“怎么过好呀……”顾承昀脸上尽是自责，“要是我当时不出门，就不会让她有机会把念念带走。”

院长心疼的道，“可你那时也还小，怎么会是你的错呢？”

错不在他。

也不该让他来承受这么多。

“念念出生后，就是我照顾的，院长，你不懂我对她的感情。”顾承昀通红着眼，“是我疏忽了，她才不见了的。”

院长低声开口，“可万一……她不在了呢？”

顾承昀固执的道，“没有证据，我不信。”

他收拾着情绪，穿好衣服离开，不想再听院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