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揍了他,他醒来之后肯定能想到我也在家里,到时候我们两个就只能和他摊牌,一旦如此,就只能斗个你死我活,而我们明显段数不够。”
这是一个难题,两个人现在是进退两难,无论哪条路都走不安生。
前方,王生不是个好对付的。
后方,王生也还是不会放过他们。
反正左右是和王生对上了,虽然最初也是要和他怼起来,可是真的要面对摊牌时刻的时候,锦棉还是忐忑,就怕一个不小心一败涂地,虽说不是什么大事,可到底关系到两个人的名誉问题。
被人指指点点不算什么,就怕以后王生还会去祸祸别人家的女儿,但在此之前,好像祸祸不到何二丫他是不会放弃的。像王生这样的人一看就是那种得不到就毁灭的类型,他们被骂忍忍就过去了,大不了哪天能出去的时候跑远一点。
可别人呢?要是碰上一个软弱的姑娘,还不是只能任人宰割,这个年代到底还是封建的,清白对女儿家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想到这里锦棉咬紧牙关,“不管了,斗就斗,我就不信我们两个还斗不过王生一个,大不了,大不了就是被骂。可最让人担心的就是王生败了之后还是不会放弃,我觉得他这种人除非死了,否则我们不会有安生日子的。”
上了一条贼船可是船已经开到了海洋中心,跳下去喂鲨鱼,不跳吧,又被人当成要宰割的鱼肉。“可是现在也没有退路了。”
锦棉烦躁的抓着头发蹲在地上,一脸挫败。
司炀叹气,“对不起,一开始我要是不揪着他不放,可能不会走到这一步。”
锦棉摇头,一脸生无可恋。“不。就算你不找他,他也一样会找上你,当下还好说,主要是以后,要是他被戳穿之后,我们又回到了18年,就怕他把两个傻子原身给玩的死死的。除非他死,否则就是何二丫和王铁蛋倒霉。”
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司炀也不是没被黑过,锦棉也是个脸皮奇厚的。
“所以现在开始我们要好好想个办法对付王生。”
王生一个人倒是天不怕地不怕,可他们还有二妞和王妈妈要担心!
“司炀,不然这样?等他醒了我们就佯装答应和他一起去容县?”
“可我们出不了三合村。”
自从上次走不出去之后两个人也没敢尝试过,锦棉摇头,“赌一次,如果走出去了说明我们的人品不错,毕竟现在是为了把二妞和王妈妈两个人脱离危险,至少在大城市里,我们可以寻找机会找到王生的弱点,他想要对二妞他们做啥的话,就必须要借别人的手了。”
“你这个想法也不成立,王生不是笨蛋,更何况如果要走也得带上二妞,否则村里那些流氓照样会把她欺负了。”
王二妞在门口就开始喊嫂子,两人面色一变看向王生,当机立断就把人扔到大衣柜里,关上门的时候锦棉寻思着不对,“我们又没做什么?干嘛这么心虚?这样一搞,好像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司炀一想也是,“这大概就是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