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离是学过鹿鸣，记得那年毕业典礼，老大硬是要她表演这首诗经弹奏。

有记载此曲是周宣公时期所做，她以为算不得新曲了，没想到知道的人竟然不多，两三句话便被姬霓忽悠了去。

“嗯，现在开始？”她歪着头，问得无邪。

姬霓一愣，“你真会？”

淑离颔首，弹指便小奏了一段。

“可是这曲子？”

姬霓没想到她竟真会，咬了咬下唇，便走到篝火旁边。

两人对视一眼，淑离乐声起，姬霓也随之翩翩起舞。

淑离闭上眼，好似又回到了学校的那个大礼堂。

犹记得当年她是学校年纪最小的毕业生，却吟唱着最为古老的《鹿鸣》。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吹笙鼓簧，承筐是将。

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呦呦鹿鸣，食野之蒿。

我有嘉宾，德音孔昭。

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效。

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

呦呦鹿鸣，食野之芩。

我有嘉宾，鼓瑟鼓琴。

鼓瑟鼓琴，和乐且湛。

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淑离的歌声是那种幼女特有的甜腻温润，呢喃软语，酥软了人心。

曲与舞也算配合得极好，可诸儿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淑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