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灵子的控诉更是惊愕了一众人,在座之人皆面面相觑,一言不发。
听闻华灵子的遭遇,骆君鹤脸色霎那间变得惨白,忽而便想起了十二年前的那场大火,亦是足足烧了三天三夜……
云承感受到了骆君鹤发抖的手,以为他被无量的恶行气的,便主动握住了他的手,冰凉的手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能量,让骆君鹤瞬间回归了现实。
此时,陈无思将华灵子扶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缓缓向门口走去,刚走至门口,便听闻东方珏喊道:“华前辈请留步,在下姓王名玉,曾与华谷主有过几面之缘,也算的半个故人,华前辈可否解答在下一个问题?”
闻言,华灵子微微一顿,听出询问之人正是赠药之人,便缓缓转过身说道:“多谢王公子赠药之恩,即使有恩于贫尼,那便是恩公,恩公疑问,贫尼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多谢,华前辈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在下下楼,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
东方珏与华灵子一同出了客栈。
方才的一场孽缘,总算落下了帷幕。客栈老板娘眼力极好,命人将一众尸体抬了出去,打扫干净,重新摆放好酒具,不消片刻,一切便恢复了原样。一众人依旧喝酒,讨论着什么。仿佛刚才的事不曾发生过一般。
片刻后,东方珏回来了。
刚坐在楼上雅间,便瞧见假扮少盟主的白衣公子坐在一众人之间,正享受着被簇拥,被众星捧月感觉。一副得意洋洋模样,装模作样,一副欠揍德性,被骆君鹤三人尽收眼底。
“那个,骆少主,不知道令尊最近可还好?江湖上最近出了这么多事,大家都盼着骆盟主能出来主持公道呢!”
假扮骆君鹤的人仰着下巴道:“义父好得很,就是最近太忙了,抽不开身管江湖上被你们这群人搅得乌烟瘴气的糟心事,所以就派本少主来了。”
“这个……骆少主啊,我们也没给骆盟主惹事啊,至于那个红鬼的事,盟主有何想法,若不然小的们把红鬼抓来孝敬他老人家?”
“这个么,义父并未明确,那红鬼功夫了得,其是尔等想抓便可抓的。”假骆君鹤顿了顿又说道:“倘若本少主出面,那结果就不一样了!”
“……”啥玩意?骆君鹤一口酒又全喷了出来,还真有胆子大的敢打着他的旗号抓红鬼?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东方珏斜睨一眼脸色铁青的骆君鹤,强忍着笑压低了声音道:“终于见着了比你还不要脸的人。”
骆君鹤冷哼:“他哪是不要脸,是根本没脸。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得那副歪瓜裂枣的样子,还敢模仿本少主的绝世尊容!”
“绝世?尊容?”东方珏挑眉打量着骆君鹤。
骆君鹤道:“要不是你丑化我,我至于成现在这副样子吗?”
“好了,少说两句。”一路上惜字如金的云承终于开金口了。
云承说话,骆君鹤敢不听吗?
看在化女装能随时与云承亲密的份上,骆君鹤忍了。
店小二上了一桌子好菜,骆君鹤却一点儿都没胃口吃,眼睛时不时朝着假扮自己的人瞟去,心里打着各种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