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因身体不适请假的事甚至惊动了元婴期的炼丹师:都筑基了还能痛得动不了?稀奇!
元婴期药修自信出山,势要研究疑难杂症。
把脉两分钟后,当场放弃。
医嘱如下:“你好好修炼吧,灵海境时灵力就可以涓养己身,免受月信苦楚了。”
朗月窝在被子里不想理“医生”,还要努力的哄自己:比起上一辈子那个无望的未来要好多了。(*)
系统小心翼翼地开口:[宿主,你现在已经筑基二层了……距离灵海境不远啦……]
此时朗月在被子里悄悄睁眼:[我突然想起来,激素紊乱得如此厉害应该还有那场新手洗礼的原因。]
系统:[我……]
【您已将系统关进小黑屋】
——
系统含泪记录:
[元丰三十七年,宿主因为痛经把我关进了小黑屋,从此统知道了,这个女人的承诺“再也不关小黑屋”是骗统的……]
——
送走众人并顺手关了系统小黑屋后,朗月掀开被子缓缓起身,她踩着夜色出门,抬手敲了敲李描靠卧室的窗。
三息后,李描翻窗而出,他的身上没挂弟子牌。
二人一前一后向角落走去,朗月丢下一个隔音阵再在外头套上一个隐匿阵。
李描看着痛得直不起腰的朗月挑眉问道:“你不怕我现在对你下杀手?”
朗月抬眼看他:“你可以试试。”
李描不置可否,“找我出来想说什么?”
“你知道黑老鬼。”朗月说的是陈述句。
北城常识:黑老鬼的徒弟,活下来的都很强。
不然难以解释一个水木双属性八品灵根的天才怎么会这么听朗月的话,又是给朗月当饭票,还只因一句“我想吃饭”就答应武药兼修?
李描背在身后的手忍不住抖了抖。
“你要什么?”朗月问。
所付必有所求。
李描低下了头,“我哥他……除了画画什么都不会……”
北城的安逸永远都是假象,崎山北侧,堆满了无名尸首。
“就我离开这一年……他没有一天是安稳的……”李描眼眶微红。
朗月只觉得他可笑,是在当她是北城区的新人还是怎样?进了北城区受了北城区的庇护,总要为此付出点代价,丹青都时不时收获一些花泥呢,你个新人算老几?
又或者说,朗月算老几?能借着丹青、铃不响的庇护在北城区摸摸鱼就算了,你要真管到那群疯子头上,他们分分钟能跟你开战。
再说了,能在北城区活过七天的有几个简单人物?
这都北城区住一年了,还卖惨呢?
朗月:“我累了,快点。”
李描委屈的神色一收,恢复了往日的懒散模样:“我哥那事是被人举报的,我来找个人,若是不冲突的话我希望你能帮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