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喆心说我在新平镇就认得一个乌婉秀,难不成她又派人来想商量什么事情?
于是起身把门开了,就见来者四十多岁的年纪,长相倒也有几分斯文,就是皮肤黑了点,脸上的皱纹也多了一些,看着饱经沧桑的样子。
相互见礼,然后让进屋坐了。
娄康成再次通报自己的姓名,完了把一张名帖递给洪喆。
打开一看,上面的人名叫公孙建,语气倒也客气,说是久仰洪喆大名,因为今天时间已晚不方便会面,所以托门客娄康成先来拜见。
当然,这都是屁话。
这个公孙建一定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屑亲自与洪喆见面,就叫手下人过来应付一下。
不过洪喆也很好奇,自己和这个公孙建无亲无故的,他派手下人来所为何事?
于是把名帖放下,拿起茶壶给娄康成倒了一杯水,然后微微一笑道:“娄先生,有话就直说吧,时间也不早了。说完了,大家也好早点休息。”
呵呵!
娄康成翘起嘴角,露出一副年轻人就是性子急,不如我老谋深算的自得模样,“洪少爷,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你今天去乌家商谈的结果如何?”
“呦,这事情你们也知道啊?”
“新平镇屁大点地方,放个爆仗地面都抖三抖,又有什么事情别人会不知道呢?”
洪喆打量娄康成的表情,心里已经有数。
那个公孙建多半是乌婉秀的对头,要不然不会关心这件事情。
于是不紧不慢地说道:“结果当然不会如我所愿,但还算好,肯把人放出来。”
“所以,她是真的把你那几万两银子的货给扣下来了?”
“没错,要不然怎么肯放人呢。”洪喆点点头道。
“洪少爷,你可真是好脾气,这种事情也会答应?”娄康成像是看着一个二傻子一样看着洪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这是拿你当冤大头啊,先不说这件事没闹出人命,就算闹出来了,一条命值几万两银子?索性把我杀了好了,我也好给家里人留一笔横财。”
洪喆笑了笑,道:“算了,我又不是本地人,犯不着惹那乌婉秀。钱没了以后再赚就是,但是人没了,可就真的都没有了。”
娄康成竖起大拇指,装模作样地冲洪喆比了比,“识时务者为俊杰,洪少爷倒也算是个能屈能伸的好汉!不过……你就真咽得下这口气?”
洪喆打量娄康成的表情,微微一笑,道:“咽得下这口气,我就不是男人了。但是,强龙斗不过地头蛇,我一外来之人,本事再大也拿乌婉秀没办法啊。除非……娄先生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当,但我的确有几句话想告诉洪少爷。”
“娄先生请讲。”洪喆做出洗耳恭听状。
“呃……你这里有酒吗?”没来由的,娄康成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与此同时不易察觉地舔了一下嘴角,看着像是酒瘾发作的样子。
洪喆连忙叫来小二,让他上了四个小菜,一壶好酒,完了门一关,两人对饮起来。
果然,这家伙是个酒鬼。一口酒下肚,整个人就飘飘然起来了,说话也不再兜圈子了,直接来了一句:“不瞒你说,我们家主想要帮你对付乌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