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染并不相信她的话。

虽然她从来没有与霓青霄正面打过交道，但看他对自己的骨肉都如此丧心病狂，她就知道，这个人是不会有任何弱点的。他既选择了用那样残忍的办法去操控别人，他就应该知道不会有人真心臣服于他，唯他马首是瞻。是以，霓千寻与霓千姬，也不过是他手上一颗无足轻重的棋子罢了，若没有用了，随时可以弃之杀之。

如果霓千姬老老实实待着，她不会动手去杀她的，但眼下，却是真的不能再留她了……

“你若是下不了手，我来！”

看到了她眼中的踌躇，洛珩在她身边轻轻道。

司染摇头，“不，我来！她操控药人残害我司家子弟，本该由我，来替死去的弟子讨回公道！”

霓千姬在她眼中看到杀意之后，便满心惊恐，摇着头求饶，“不，你别杀我……司染，不！司家主！我给你做牛做马做狗都可以，我不想死，你别杀我！你别杀我！”

司染一双平和的眸子里凝了寒霜，“会咬人的狗，我可不敢用！”

话落，一掌拍在她的胸口，她连一声求饶都来不及喊出，就被震碎了五脏六腑，死的透透的了。

司染很少下这么狠的手，寻常与人对决，其实大部分都留了余地。

杀了霓千姬之后，赢川还以为她会难过一阵子，没想到她又精神抖擞的，去安排族中事务了。

之前总以为她年纪小，撑不起这么重的担子，如今看来，她不仅撑得起，比起她的父亲，还要更加绰绰有余。

他撞了撞洛珩的手肘，“哎，你未来的夫人如此剽悍，你日后，岂不是要屈居人下，做一个什么都要听她话的小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