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两,我要了!”
“本公子出五十五两!”
“五十六两……”
“本公子出六十两!”
那百户简直快要笑死了,他原本只打算卖十两,没想到抬价抬到六十两了。
曾浪突然停止报价,瞥向张珏:“你特么有病是不是?一千两让给你了!”
“一千两?你当本公子傻啊!一千两本公子才不要呢!扬州瘦马都够买几个了!”张珏道。
“那你跟我抢什么?”曾浪朗声喝问。
“本公子还没看她的脸呢!本公子偏要跟你抢!”张珏哂然一笑。
曾浪真想一板砖拍死他。
恰在这时,他突然在人群里发现了曾山、牛五,这两人一见到曾浪,立马高兴地跑了过来,尤其是牛五,刚从牢里出来,知道是曾浪出钱救的他,更是急忙上前来,点头哈腰称谢。
曾浪一把扯过曾山,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一阵。曾山听了他的话,看了张珏一眼,就带着牛五走了。
张珏自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冷笑道:“曾解元,本公子出六十两,你还要不要了?”
“要,怎么不要!六十一两!”
“那本公子出六十五两……”
“六十五两加一文!”
“你?本公子出一百两,你还敢要吗?”
就在这时,曾山和牛五两人等一群人走到张珏身边,牛五将张珏拦腰抱住:“哎呀!张孝廉!好久没见您!走走走!跟俺们去喝一杯!”
另外的人将他两个家仆也抱住,一并拖出了人群,张珏边挣扎边道:“本公子要看她的脸!放手!放手!本公子要看她的脸!”
见张珏被强行带走,曾浪呵呵一笑,跟那百户道:“军爷,这跟我竞价的,居然自个儿喝酒去了!看来是故意来捣蛋的!要不然这样,我就出五十两,你愿卖不卖?”
百户愕然片刻,终于还是点头:“行,那就五十两卖你!”
百户让兵丁把那女子背后的绳子解了,然后拿出一本册子,看了看册子,抬头跟曾浪道:“她的名字叫秋奴,公子,来,我们把相关契约押一下。”
这是一道程序,证明曾浪买了这位女奴,兵丁拽着那女囚按下手印,押了契约文书之后,她就永远属于曾浪了。
程序走完后,兵丁见她脚已烂透,不能行路,便将她架到曾浪面前,然后敷衍一扔,差点儿就让她倒在了地上。
李莹儿连忙扶住,曾浪看了看她,还算高挑,只是瘦,而且浑身散发着一股混合着腥味的恶臭,也不知多少天没有洗澡了,尤其是一双脚,已经烂脓,看着很恶心,此外,一块烂布一样的衣服罩着全身,好几处都有鞭子抽打过的痕迹,脖子、手臂、脚踝等处都是鲜红的鞭印,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打。
“曾郎,现在该怎么办?”李莹儿扶着人问道。
曾浪也伸手扶着,说道:“叫马车送到家里,叫郎中来看看再说吧。”
当时便叫了马车,把人带到家里,扶着进门的时候,母亲柳氏看见,便问:“她是谁呀?怎么回事?”
“买的奴婢,娘,先烧点温水给她洗洗,莹儿,给她换身干净衣裳,我去叫郎中!”
祖母曾王氏也瞧见,道:“主子先伺候起奴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