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少昱放了句狠话，提着长刀离去。

大当家的走了，土匪们也就陆陆续续离去。

两个守门的大汉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走还是不该走，白衣女子朝他们展开一张字条：“你们去吧，这里有我。”

两个大汉朝她鞠了一躬，都走了。

平地上只剩下他们二人，赵衍见白衣女子又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举起来给他看：“不错，你很合作。”

“嗯。”

赵衍拂袖坐下。

许是他的态度实在太过平淡，白衣女子一手捏着毛笔，一手抓着纸站了好一会儿，突然走到赵衍跟前写字，弯下腰递给他看：“你该不会有什么阴谋，使诈要骗我们！”

赵衍看了一遍，双眼明澈湛蓝：“没有。”

他似乎能看到帷帽后女人的眼睛：“我来天通城并非为了剿匪，此事不属我管，况且，我的确有要事要赶回京城。”

闻言，白衣女子把纸笔放进食盒，走到一旁收拾吃完的碗碟。

一枚墨紫刻金的虎符递到她跟前。

白衣女子透过雪白的软纱看着虎符，又看向赵衍。

赵衍正对她伸出手，虎符摊开在他的手心上，约莫有半个手掌那么大，上面的文字金光闪烁。

白衣女子没有伸手去拿，帷帽左右摇了摇。

“只有这个。”

赵衍缓缓道：“你拿着它，没有人敢伤你。”

他仍伸着手。

白衣女子迟疑了许久，伸出一只手去拿，却发现有点儿够不着赵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