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墨裴愣了愣神,那御灵剑此刻没有金光我瞧着好看多了,先前晃得我眼睛生疼。
“这御灵剑有灵,自它上一任主人去世后,它便待在那金光里,此番算是认你为主了”他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笑着答道。
“你和他当年很像”他留下这么一句话便进了内室,我这才发现那金光之后,竟还有间房。
“前辈”墨裴收了剑,刚叫了声前辈。
他便捧着一株枯萎的的草走了出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是魅山唯一的一株姻缘草,但是它已经枯萎了。”
墨裴看着那株姻缘草周身的气息一下子便变了,我握了握他的手道“墨裴,没事的,这反噬不会要了我的命的,只是难受些罢了”
“你习了魅惑之术”那男子看了我一眼道。
“是”我答。
“孽缘啊!当初她也是为了族人习了那魅惑之术,她亦没有服那灭情丹,日日受那反噬,那一日她终是没有熬过去,自此便再也没有醒来。等我寻回姻缘草时,她已不再了。”我看着他,望着手中的姻缘草,神色悲戚,在仔细看看他的样貌莫非!
“前辈可是源深先祖”猿孺一族,长居魅山定是他.
“没错是我,当年她走后,我算得她有一丝元灵还留在这里,又恰逢我的老友离世,他的佩剑在这里,我便一直在这里,等着你来。”
“等我”
“是的,她算到族内有一场浩劫,这魅惑之术必须要传承下去,所以她最后一丝元灵消散前,来找了我。”
源深手一挥,我只觉得一身清明,那萦绕在四肢百骸的痛楚好似少了一分。
“这是她给我的”源深递给了我一面镜子,这是我们狐族用来储存重要事情的心之镜,我将它收了起来。
“这灭情丹此刻服下还有用吗?”墨裴突然出声道。他的眼中闪过了许多种情绪最终坚定了下来,我第一次觉得无力!
“你别说了,我是不会服的”我冲他吼了出声,转身跑开了。那刚被压下去的疼,此刻如绝堤的洪水找到了宣泄口涌了出来。这些时日我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此刻竟无论如何也压不下来。终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源深前辈,灭情丹现在服下还有用吗?”源深看着墨裴,他波澜不惊的眸子,似乎还剩最后一点光芒。
源深正欲开口,却看着墨裴突然面色惨白的坐了下来,手捂着胸口,嘴角鲜血直流。
“墨裴,你怎么了?”
“我将护心龙鳞给了她,不过三分疼,便已痛至如此,不知她日日面对我,这锥心之痛又是如何熬过去的。”墨裴终是不敌。晕了过去。
源深看着他,一对痴儿啊!你看像不像我俩!源深带着二人一路到了玉坤山,刚进山便看到了那蓝袍男子,以及伏在他脚边似猫样的好友,和他身后立着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