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泽弟子慢慢散开,只剩下卫不悔缓缓上前。
“蛮夷,天汉卫氏孤魂卫不悔,前来送你一程。你值得尊敬,不应该死在阵法之中。”
“哼——”
努儿哈身上黑龙虚影浮现,将他衬托得更加威严。他也不言语,挥动战斧决绝地发起死战。
卫不悔长枪刺向努儿哈的咽喉,被努儿哈偏头躲开。随后努尔哈巨斧横扫,擦着卫不悔的腰间而过,罡气碰撞,点点火光闪耀。
‘哈——’努儿哈趁机贴近距离,一斧接着一斧,劈、砍、削、扫,完全发挥出巨斧短兵器、重武器的优势,打得卫不悔节节败退。
又是十几招强攻,打得卫不悔无还手之力。战局不利,围观弟子暗暗为堂主捏了一把冷汗。
卫不悔从始至终都很冷静,他防御得妙到毫巅,滴水不漏,总是在最后一刻出枪格挡。在旁人看来他处于绝对的劣势,然而他把每一步都算得分明。
努儿哈的呼吸,他的脚步,他的招式......
这是卫不悔两千年后第一次如此兴奋,这才是活着的感觉,在刀尖上起舞。
突然,卫不悔力弱,被努儿哈劈得一个踉跄,来不及挡下接下来的一斧头,于是一个驴打滚拉开距离。
“死吧!”努儿哈眼前一亮,聚集罡气于斧刃,势大力沉地劈向卫不悔后背,这一下,卫不悔避无可避。
“师傅小心。”
“堂主小心。”
......
观战灵泽弟子齐齐惊呼。
就是现在——
卫不悔眼中精芒掠过,腰马合一,只见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噗呲’,努儿哈的心脏被洞穿,他手中巨斧随着惯性飞出,砸在卫不悔的肩甲上,然后又无力地落下。
努儿哈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口中流出铁锈斑的血液。他低头死死地盯着插在胸口的长枪,随后释然夸赞道:
“好,好一个卫不悔,好一式回马枪。”
卫不悔坦诚地说道:“如果你不是在阵法中破了功,我这一枪要不了你的命,说来还是我输了。”
“哈-哈——,哪里有如果。疆场厮杀,成王败寇。我不接受败者的乞降,也不需要胜者的慈悲。多谢你,给我一场痛快的搏杀。”
“请取下我头颅,那是你最珍贵的战利品。”
“还差一步......还差一步就困龙升天。此天之亡我也,非战之罪......”
努儿哈眷念地看了这个世界最后一眼,咽下了气。
他的四肢百骸出现细微的裂纹,随后扩散,化作灰灰。这个鞑清的太祖,曾经的草原枭雄,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他是一个真正的霸主!”卫不悔给这个对手盖棺定论。
至此,鞑清亡了。
随着努儿哈死去,一道机关自行毁灭,显露出里面的封印。
惊动了卫不悔等人。
“看,这里有字!”一名弟子报告给卫不悔。
众人来到一处石壁,那里还清晰留存着千余字。
《刘基遗后世书》
“大明初定,乾坤动荡,常有宵小自诩天命,犯上作乱......
百姓忧惧,陛下神伤,命吾穷搜天下龙脉,斩之威慑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