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念一动,趁着拐弯的时候,将麻醉针取出来,藏在袖子中。这种针剂效能很强,里面的剂量,足够给一百个人做开胸手术的了。当然,正常使用的时候,是必须更换针头的,但是今天这种情况,就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
走在前方的廖仲旗,敏感的回头看了看,只见常小溪半死不活的歪在软轿内,并无什么异常。心里暗笑自己太多疑了,又怕李钊着急催促,忙加快了脚步。
哪知道前方几个破衣烂衫的小孩急急忙忙的窜过街头,差点就踩了廖仲旗的脚。气得他怒骂,但是孩子跑得很快,又不能抽刀就砍,因此速度慢了一点。
小孩刚过,就有几个身形魁伟的大汉,挡在路中间,而李钊身后,退路也被人封死了。两名士兵连忙放下轿子,伸手去拔刀。就在这时,前面的那个士兵突然觉得自己的左手背略微酸麻,抽刀的动作就慢了很多,刀刚刚出鞘,只听得当啷一声,这个士兵就晕倒在地。后面的士兵也是如此。
李钊和廖仲旗见自己已经被包围了,尚未动手,己方就被撂倒了两个。也紧张起来,两人迅速背靠背站在一起,抽刀对敌。
软轿内的常小溪也是疼得直抽冷气,她为了用麻醉针刺那两个士兵,伤口迸裂,此刻正在轿内咬牙忍耐,从空间中取出镇痛的药剂给自己使用。轿帘子被她有意放下来了。外面的人,此刻剑拔弩张,谁有闲心管她。因此常小溪顺利完成了治疗。
从包围圈中走出一个虬髯大汉,对李钊笑着说:“别来无恙,都尉大人。”
一见到此人,李钊的脸倏然变色。这就是在常小溪逃难之夜,帮助她搭窝棚的虬髯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