颛孙长辞转身,一丫鬟端着锦鲤金莲托盘,将盘中的三盏茶依次放到他们桌上,后离开。
鸢尾坐于颛孙长辞右边,中间隔了一张紫檀桌,桌上是一枚别致的羊脂玉花瓶,瓶内仅插一枝桃花。
颛孙长辞望着秦知,秦知脸上极其焦虑的表情,让颛孙长辞更为愧疚。
颛孙长辞抬眼:“来人,为本王准备笔墨纸砚!”
刚才的丫鬟从偏房进了正堂,两手交叠,扣在左腰,行礼后缓缓退出堂内。
仅片刻,她便备好一副笔墨纸砚,这丫鬟瞧上去也是十分机灵,她将花瓶放在侧桌之上,将四样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便退后几步,轻言:“王上,请。”
颛孙长辞招手,示意她退下。
随即,颛孙长辞起身,提笔,蘸墨。
“今我朝长秦郡主为姜国所挟,朝野震怒,特向姜国下此战书一封。”
停笔,鸢尾皱眉,这颛孙长辞写的是草书么,怎么看不懂。
颛孙长辞将笔放回架上,拿起这封战书,递给秦知。
秦知俯身,双手接过,鸢尾默言:“我就不信他看得懂!”
秦知的手渐渐颤抖了,他又一次跪在地上:“王上,不可啊!”
颛孙长辞道:“为何不可?本王便封倚梦为我朝长秦郡主,我朝郡主乃金枝玉叶,岂可受此委屈?”
鸢尾倒吸一口气:这tmd也能看懂啊!
秦知答:“为小女一人,引起两国之战,实在......”
颛孙长辞转身,望着堂内墙上那一副牡丹富贵,道:“将战书送至姜国,本王心意已决,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