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进了会议室。
李璟羡先就今天的报道做了意见说明,主旨就是希望大家在此期间仍坚持日常工作,同时做好下属思想工作,稳定人心,让员工相信集团会妥善解决此事。
随后又针对事件做了部署。
来林场前李璟羡已经安排冰城那边公关部的组员随时留意各家媒体动向,到了这边又郑重的向厂长办公室的成员交待一遍。
李璟羡明白,这种爆炸性的负面新闻是没有媒体愿意错过的,既然有报纸率先报道必然有其他媒体跟进。
与媒体打交道千万不能躲,越躲事越大,即使没事也会被他们弄出事来。黑锅背上了,在真相没有大白于天下时,不用解释即便解释也无用,只会越描越黑。
现在要做的是端正态度,在公众面前表现出诚意,口径一致:事件正在积极调查处理,一旦有结果会立即通报。对此事件给消费者造成的影响表示歉意,请消费者相信众信的品质是信得过的。
这些虽如白开水一样无味的套话,却是现在最适用的,因为惟有此类话才不会出错,不会让人抓住更多的把柄。
应对媒体的事宜交待完毕,李璟羡又派出三拨人分别前往树友,早报社和各执能部门。
李璟羡要生产部长带车去树友查明情况并找到伏生下落,又吩咐毕蛟赶赴冰城与报道此事的早报社谈。
李璟羡明白负面报道接续必不可少,即使众信不主动,报社也会找上门。
如今要做的是:一让接续弱化处理;二从中找出事件来龙去脉,何人向媒体披露此事?
最后告诉邱琳还得辛苦他去防疫检验,卫生监督等部门说明情况。
人都派出去了,李璟羡颓唐的坐在椅子里,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他和李璟诚。
李璟羡在等待,与其说等待事情处理结果,不如说是等待一一印证他的猜测。
就像让小张去找秦婉纤,能找到才怪。
中午李璟羡接到了赶往树友的生产部长打回的电话。
树友全面停产,一夜之间伏生和厂内设备仿佛人间蒸发不知去向。
经查明树友厂房不是伏生的,是几个月前租用的。
毕蛟那边也传来消息,他到早报社了,与主管采访的黎副主编和王敏主任谈过,他们说有人给报社寄来了举报信,他们是看到信后派记者去采访的。
信还在吗?
在,照片也看到了,不过信不是手写是打印的,没有属名。
看到信封了吗?从哪寄出的?
我最初提这要求他们不同意,终于同意了信皮又找不到。
早报社的信件归哪个部门保管?
提出这个问题时李璟羡的心止不住的跳,心底有个声音在说:不要是阅览室。
阅览室。
毕蛟回答。
李璟羡觉得整个身子开始止不住的哆嗦,下巴也打着颤,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得抬手紧紧的扣在嘴上将口闭合,避免痛苦的声音溢出。
许久李璟羡听到毕蛟的声音再次传来。
李总,您还在吗?
在。
李璟羡闷闷的回答,重打起精神吩咐毕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