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燚见洛松花仍不开口,一会儿面露悲悯,一会儿又神色郁郁,料到她所想,继续道。
今天说这些只是想让你了解真正的我,不是自损自贬也不是博取同情。
洛松花听了李燚这句话终于有了表情,她先是点头示意明白他的用意,又用惋惜的声音说。
你告诉我这些也改变不了我们间的关系,不管怎样我始终配不上你。
说完了话,洛松花才意识到声调不对,她在惋惜什么呢?
惋惜李燚比她幸运吗,即便同样经历过变故,李燚仍然可以衣着光鲜,内心坦荡,经济上虽算不得富庶却也衣食无忧,只要没有沟壑难填的消费欲望,便可以细水长流的安乐到老,所以她仍是配不上他的是这样吧!
李燚哼笑一声,他可是听出了洛松花的不甘与不舍,而且很显然这不甘不舍是针对他的。
便劝道“般配”这词本也没什么标准,最终还是由当事双方情意做主,我便觉得我们是最般配的,你若觉得我还算勉强配得上你,便同意了吧。
洛松花却是又不说话了,只咬着唇角狠狠的摇头。之后无论李燚再如何的劝说,仍是不同意两人试做男女朋友。
李燚无可奈何了决定抛出撒手锏,他本不想说下面的话,亦明白那话题对洛松花的冲击有多大,若不是洛松花一再逃避,他不会残忍的选择要洛松花直面。
我知道关于你的事,有人特意打电话来告诉我。
李燚语气沉重的说,眼睛不像之前那般盯着洛松花看,而是转正了头直视前方的夜色。
李燚很怕看到洛松花窘迫到无地自容的表情,他喜欢那个带点小邪恶的如精灵一样的女子。
和李燚预想的一样,洛松花立即惊慌起来,她手足无措的,不知胳膊腿儿该怎样摆放好般,上上下下挪动了好几次。
我的。
洛松花的面部表情也很丰富,面上的肌肉是僵硬的,却硬生生非让嘴角在僵硬里弯出弧度,明明双目已经瞪大,又想着眉梢眼角要下垂,一张脸拧巴别扭的着实不像话。
可洛松花就是想给人一种看上去没有实际般那么在意的感觉,还在极力掩饰着。
全部?
她终于成功的将笑容从那僵硬里挤了出来,只是没意识到痛苦也一同从嘴角泄出。
我会有什么事?
洛松花心虚的问,期待李燚不知道答案。
你的前夫只是凝馨名义上的父亲,对吗?
李燚虽用了问句,口吻却是笃定的,这一刻他的心在滴血。
一刹那洛松花失控了,质问李燚为什么说这些,为什么找人调查她?她没有招惹过李燚,是李燚不肯放手,现在却连一点体面都不留给她,到底想怎样?
洛松花连连发问的同时,如困兽犹斗般挥舞着手臂。
李燚一只手制住洛松花的双腕,另一只手臂搂住洛松花的腰身,制住她挣扎的身体。
你误会我了。
李燚沉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