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弟,没伤着吧!我还以为你对这里不熟,找不到回来的路,想去接你过来,不料你就开门进来了。”
君还扶住俞锦书。
此刻俞锦书整个人像是窝在君还的肉身里。
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朝她扑来,令她猝不及防,心跳如雷。
她心里在骂,这是赤果果的勾引。
“没,没事。”
俞锦书连忙从君还怀里走出来。
君还看着这位赵兄弟的背影,鼻子又嗅了嗅,心道他身上的味道怎地这么好闻。
还有赵兄弟这身姿,当真是太瘦了,得将他养壮一些才是。
俞锦书坐在床榻上,老老实实地睡在了里边。
君还正准备吹灭灯盏,又看着躺下来的俞锦书,“赵兄弟,你睡觉穿这么多,岂不是很难受。”
俞锦书尴尬道:“我习惯了。”
她看着君还赤着上身,一身的腱子肉格外撩人,“君寨主,你这光着身子睡觉,山里夜寒,也不怕被冻着。”
君还笑道:“我自幼练武,身体底子好,不怕风寒。”
他吹灭了火苗,屋里一片漆黑。
君还摸黑上了榻,睡在外侧,“赵兄弟,晚上若要起夜,屋里有夜壶,你只管用就是。”
俞锦书“嗯”了一声。
不一会,君还就睡着了,俞锦书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莫名觉得心安。
只是她绑在胸前的这捆束带着实令她难受。
她本就发育得好,你说这绑带将两团压得死死的,血液不循环,能好受吗?
若是她单独一间屋子,便能将束带松解开,可现在她如何能松解?
辗转反侧了好一阵,俞锦书觉得难以呼吸,索性坐起来,打算将束带松一松。
束带松解开,俞锦书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只想大口呼吸。
可突然,君还的手臂搭了过来,还不偏不倚正好在她被解放开来的胸上。
君还的手臂又重,她又没防备,吓得她差点惊声一叫。
好在她是个谨慎的,并没有叫出声。
见君还是睡着的,只是翻了个身,侧卧着面朝向她,因此手臂也就搭在了她身上。
她小心翼翼地拿开君还的手臂,再往里靠了些,又侧着身,朝里睡着。
好在接下来君还没再有动作,她也乏了,很快便睡着。
次日天方亮,俞锦书醒来,却见身边无人。
她想起昨夜里松开的束带,吓得心一紧,连忙低头看去,见自己身体被被褥盖得严严实实,这才放下心来。
麻溜地起床,重新束好头发,开门出去,便见君还在外边练武,一招一式,尽显英武。
君还见俞锦书从屋里出来,手腕一旋,收剑入鞘,动作如行云流水。
“赵兄弟,是不是我练武吵到你了。”
俞锦书笑着摇头:“并未被吵到。”
君还朝前边一排屋子喊了过去:“晓飞,赵军师起床了。”
“好咧!”晓飞应过一声,人已飞跑了出来。
晓飞去烧水房打来的热水给俞锦书洗漱,还有牙膏与牙刷。
牙膏是木炭和着粗盐所制,里面似乎还有珍珠粉与薄荷。
牙刷是牛骨与猪毛所制,还挺好用。
洗漱过后,俞锦书回到屋里,便见有人送来的两份早饭。
君还在食几边盘膝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