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西装男人又是一声轻笑，“如我所料，顾族长反应着实够快。”

顾昔衍冰冷的眸看向他，声音冰冷如霜，“找死。”

两道绚烂的眸光如有实质般在空中碰撞，噼里啪啦的，仿佛能听到炸出火花的声音来。

“呵，顾族长年轻气盛，我不怪你，不过你当真是多此一举，就算你不替苏家主挡这一下，我相信苏家主也能扛过去。若是她连这都扛不住，怕是丢了九幽苏家的脸。”

他的眼眸恢复了漆黑色，看向顾昔衍身后的苏满，“我说的没错吧？苏家主？”

苏满收起了礼貌的微笑，声音变得严肃，“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让他们暂时昏睡过去而已，没有副作用的，苏家主，放心。现在我们说话就方便多了。”

苏满的脸色很难看。

刚才的感觉过于神奇和恐怖，跟顾霖锋提到过的很相似，绚烂多彩的，濒临溺亡的感觉。

像是让她回归到了最原始的状态，像是在大海里遨游，而她却又忘记了在海里呼吸的那种感觉。

她挣扎着摆脱，却又被吸引进去，如果不是顾昔衍站在她身前帮她挡住了那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过去。

苏满当即就有了判断，“你认识白灵霜？”

“认识。”

“白灵霜死的那天，去的人是你？”

“显而易见的。”

男人看向报废的接收器，又是一声轻笑，“苏家主不是早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