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假象中，反而是种幸运吗？

呵呵……

从某个方面说，也许是吧。

但他洛云自从走上这条路之后，就已经注定不可能瞧得上那种所谓的幸运了！

沉思许久。

洛云忽然想起到曾经一件记忆犹新对方事情。

当即问道：“系统，若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之前在业龙霸体淬炼成的那一刹那，灵魂穿梭到神州大陆最顶层，与那群天龙殿的人物对峙……”

“当时我所经历的一切，难道也都是假象吗？”

在洛云看来，这里面是很矛盾的。

按照他原本所知的位面层级。

之前灵魂穿梭抵达的天龙殿，已经是最顶级的殿级区域了。

远远超出自己这次刚刚脱离的教宗级别的区域。

而现在，如果真的如业力系统所言……

自己在进入这秘境之前，包括九界在内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假象的话……

那之前自己见到的那个天龙殿，是否也是假象？

如果是假象。

那就说明教宗区域之上的世界也是假的，那自己何谈进入秘境之上的真实的修真世界？

那如果不是假象的话……

当初自己灵魂穿梭，所对峙的那些天龙殿的大人物，又总感觉段位不太够。

虽然说当时自己是有业龙霸体护身，而且是借用灵魂穿梭，可能感受不怎么真切，但自己的直觉是绝对不会错的！

天龙殿的那群人，绝对没有一丁点儿高维生物的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而在进入秘境之前，那烈日对自己降罪，生生抽走自己三魂七魄的恐怖力量的压迫感……

可是实实在在远远强于之前天龙殿那群人给自己的感觉的！

此刻。

洛云眉头紧锁，即便内心很多思索并未全部问出，业力系统却已然是读懂了他的疑惑。

“主人，很遗憾告诉您，之前的天龙殿也是假的，但它的确又是真实存在的。”

洛云皱眉：“系统，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跟我谜语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