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挺出身来坚声接道:“臣一直不主张动兵,不动兵本来大家都相安无事,如今延绥虽然暂胜,但是却牵连宁夏,如此一来恐怕我朝边境将永无宁日!”
刘健为人虽然,忠于职守,但是却脾气火爆,没有李东阳的委婉只要是他认为对的事就会直接的表达出来,丝毫没有顾及到弘治皇帝也是主战的。也就是得于弘治皇帝待臣下很宽厚,能推心置腹,从未鞭打过大臣,对臣下宽厚平和,因此,谢迁才能直言相谏。
刘健直接把自己的不满说了出来丝毫没有顾及到弘治皇帝的颜面,在场众人闻言也是脸色一变,一时间场面凝固。
杨廷和见到弘治皇帝虽然没有生气,但是也是眉头微皱,便站出来圆道:“刘大人,火筛其人骁勇善战,必不会安于现状,况且如今花马池失陷情况紧急,我们应该想出对策才是!”
“诸位爱卿有何高见?”弘治皇帝虽然有些不悦,但是他并没有因此生气,对于现在他更关心的宁夏边关的军情,延绥的大胜还没高兴几天,就被宁夏的打败扑灭了,弘治皇帝也是有些坐不住了。
“陛下,此次火筛进犯宁夏,杀军士六千人,伤者千人,掠男妇三千五百人,其余损失无法估算,游击王杲败绩,参将秦恭、副总兵马升逗留不进,致使花马池失陷,罪当论死!”谢迁见到有台阶下便顺着说道。
“陛下,甘肃镇兵弱,不用延绥镇兵难以克敌。”刘健也意识到自己一时言语的冲撞,缓声说道。
“臣附议!”
“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