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虞绍点点头“一起？”

“我…”

在萧晚的注视下，顾回生自觉闭了嘴，太黑心了，给他连点机会都不留！

“一起吧。”

顾回生目光幽怨，看着虞绍“有你在，还指不定要被挤成什么样呢。”

虞绍装作没听见，只看着褚瑶“别走丢了。”

“嗯。”

褚瑶重重点头，这下可以好好看看了。

“阿瑶，我看那边的花灯好看，我去给你买一个啊！”

说着，顾回生便挤进了人群之中，虞绍自然望着身旁的褚瑶“走吧。”

褚瑶愣愣点头，跟在了虞绍后头。

未免褚瑶拘束，虞绍同她开起了玩笑“怎么总是呆呆的？”

褚瑶抬头望了眼虞绍的方向，她…呆呆的？

“没有。”

褚瑶果断摇头“我没有呆呆的。”

但是他为何会这样说呢？褚瑶想起初见虞绍时，自己回不过神来的样子，难道…是这样？

“那是我被吓着了。”褚瑶在心里念叨，而且怪你太好看。

虞绍也不在意，反而露出笑意“你怎么总是胆小。”

褚瑶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了，可能…我本来就胆小。”

月光微亮，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随着人越来越多，锦江两岸的灯笼全都被点亮，整条街都是红彤彤的一片。

褚瑶看着江面上缓缓行驶的船只，自觉一笑。

“小姐，起风了。”

如意拿出事先备好的披风给褚瑶系上“小姐仔细着些，可别着了凉。”

“嗯。”褚瑶摸了摸如意系好的结，放下手，专心看着江上的船只。

大约是有客人在，褚瑶耳边是全然不同的曲子，和在一起，只能认真去辨别。

“唱的是《相思赋》”

褚瑶望着最近的一艘船只“这么多的船，哪个是卿复楼的。”

“你说什么？”

虞绍看着褚瑶，卿复楼，都是谁告诉她的。

“嗯？”

褚瑶指了指“顾回生说，这里有卿复楼的花船，还有‘满园春色’。”

虞绍无奈，当初好好的小丫头，怎么变成这样了。

“噱头罢了，不值得一观。”

褚瑶收回目光，难得看了眼身旁的虞绍“回生可是特意邀了我去看的，若他听到你这番话，岂不是…”

褚瑶不怀好意笑了笑“幸好他不在。”

“谁，谁不在？”

褚瑶循着声音回头，朝顾回生笑了笑。

“阿瑶。”

顾回生将手中的荷花灯递给褚瑶“好看吗？”

“好看。”

接过顾回生递来的花灯，褚瑶惊喜道“这花灯好别致啊！”

虽只有一层，可这上色却是好看极了，若不仔细看，只怕分不出真假。

“我可寻了好久。”

褚瑶喜欢，顾回生便开心了，他还从未送过阿瑶什么礼物呢。

‘嗯’，萧晚在虞绍背后轻咳了一声，看着虞绍脸上不明的笑意，萧晚觉得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