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问，但是他已经知道答案了，她是七杀堂的人，那她毫无疑问就是杀手了，这个杀手真是处心积虑啊，要是他没有救她她不就白受伤了？

不过，他们一定料定了他会就她的，因为她和舒若相似，尤其是那时迷离倔强的眼神。

“蝴蝶……蓝蝴蝶”小言依旧是这个答案。

“你不配，简直就是在侮辱蝴蝶，你潜进王府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因为兵权？是什么人派的你？你如实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

他的威胁在耳边回荡，这就是那个鼓励她活下去的人，是他吗？她是不是认错背影了？莫梓言，你真是没有用。

想着想着，小言就笑了起来……

“杀！”

东璃夜读不懂她的眼神，但是，他知道祸害就不能留下来。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刺向小言。她一个旋身，完美的身法，游刃有余的游离在这场战斗中，但是对方个个是好手，武功不弱，她没有内力相当吃亏，一阵打斗后略显吃力。

“唔！”

东璃夜运用轻功过来伤了她左肩，血慢慢渗出，却没有要止住的念头，体力越来越不支。她嘴唇惨白，就像东璃夜那天见到的一样。

“额！”又是一剑刺进她的血肉，小言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你的身手不错，可惜了。”

东璃夜看着狼狈的她还是不改要她死的决定。

小言倔强的看着东璃夜，紧盯着他的眼睛，她不相信自己会死在这里，而且还是死在他的手里，不会的，不可能的！！！

可是，他满眼都是要她死的决绝，她像被打入地狱，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你一次一次要我活下去，就是为了让我被你杀死吗？东璃夜，是这样子吗？”小言挺直身体看着他。

东璃夜心一阵刺痛，为什么？好难受，这句话为什么对他有那么大的影响？他没有见过她，更没有让她活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