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丝子气急败坏,它伸出一根枝条,上面有一个清晰的牙印,一看就知道谁是始作俑者。
它就是在团在灵泉边蹭灵泉上方的白雾,结果这两只小狗,上来就咬它的枝条,菟丝子能忍?
杜宾和罗威纳哼哼唧唧,狗眼里满是害怕。
谭柚摸了摸菟丝子的枝条,最后给菟丝子一盆灵泉水:“我回头教训它们,先来后到懂不懂?怎么能对前辈不恭敬?”
“这些是我的赔礼,你不要和它们一般见识。”
菟丝子满意了,不枉费它刚刚那一番装可怜。
它将枝条探入盆中,很快一盆灵泉水见底。菟丝子纸条上的那点牙印很快消失不见,而敲了一笔的菟丝子也迅速没入空间深处。
它得去闭关消化消化,至于这小奶狗,它下次再“碰瓷”。
谭柚微微一笑,将两只小狗拎出了空间。她能不知道菟丝子刚刚是在敲诈?敲诈就敲诈吧,毕竟也是杜宾和罗威纳冒犯在前。
重新恢复了自由的杜宾和罗威纳这会儿安生了,两小只乖巧地趴在航空箱里,一路随着谭柚到了乡下。
谭柚到家后没有进屋,而是拎着两只小奶狗去到了前屋三爷爷家。
见到她回来,三奶奶拿来碗筷:“回来了,开饭吧。”
“这就是那个洋鬼子送你的狗仔儿?这只怎么这么丑?”三爷爷挑剔地看了眼两只小狗,重点看了眼罗威纳。
说实在的,罗威纳确实算不上好看。秃头黑皮,眉骨趴趴的,脸还皱巴巴的。尤其小狗,五官更是皱到了一起。
谭柚失笑:“它虽然丑,可是极其凶悍,以前那些贵族的钱袋子或者钥匙都是吊在罗威纳的脖子上,因为它忠心护主。”
三爷爷勉勉强强满意:“这还差不多,这狗不贵吧?”
谭柚想了想两只纯血的身价:“反正不便宜,像这种血统来源可证的狗子,起步价就是一万打底。这两只的父母还是赛级的,身价更是十倍往上翻。”
三爷爷吧嗒嘴:“就这?这么贵?感情它还是个珍稀玩意?”
谭柚:“珍稀不珍稀的,都是自家的狗,好好养呗。”
“人吃什么,狗吃什么。”
她可不会给小家伙们准备狗粮,她吃什么,狗子就吃什么。这会儿年纪还小,可以给它们搭配着牧场的羊奶一起喂。
三爷爷将注意力拉到家事上:“你爸打电话报喜,你大嫂生了。”
谭柚:“我知道,回来之前我去医院看过了。一个男娃,六斤八两。”
三爷爷关心道:“你妈见到你,没说什么不中听的吧?”
谭柚扬唇:“没有,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大孙子,哪里还能挑我的刺?”
至于她和阮妈的小冲突,谭柚就不拿出来说了。反正她也没损失,说了徒惹两位老人家跟着气愤。
没那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