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打许大茂的人虽说已经抓起来了。
但一直在调查过程中,也没个消息。
对方家里也从没露面,更甭提赔钱的事。
从许大茂住院到现在,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马就要住不起了。
何雨柱神识探查了一下,发现许大茂的情况非常稳定,灵根仍在稳步成长中。
虽然他现在能帮助许大茂快点醒过来,可是那样做的话,就会对他的灵根造成损伤。
这也让何雨柱有些两难。
他知道许富贵现在肯定缺钱,便把他剩下的二百块钱都给了许富贵。
“柱子,这...这使不得,你现在也没个工作,你的好意叔心领了,快收起来。”
许富贵虽然缺钱,但他也知道何雨柱没工作,这钱指定是何大清给他们兄妹留的,便推辞着不肯要。
“柱子,刚才你一大爷来过了,要回大院里组织大伙给大茂捐款,你就把钱收回去吧,就你们兄妹两个生活也不容易。”
“你一大爷说,估摸着能捐个一百块钱,也够用一段时间的了。”
何雨柱看向许富贵:“许叔,你想接受捐款吗?”
许富贵张了张口,终究是没说话。
不到山穷水尽,谁愿意把疮疤揭给别人看呢。
“那好,这二百块钱算我捐给大茂,这样总能收了吧。”
“柱子,你...好吧,这钱算是叔借你的,这些钱足够大茂住半年了,要是半年了还不醒,就只能回家了。”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许大茂没事。
但他现在没法跟许富贵说。
待了一会儿。
何雨柱便走了。
许富贵做到许大茂的跟前喃喃说道:“大茂啊,柱子可是你的贵人,等你醒过来,一定要好好报答你柱子哥。”
“诶?”
许富贵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刚才他好像看到许大茂眼皮动了动。
“大夫!大夫!”
许富贵一下站起来,快步往门外跑去。
当天傍晚。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便召集了全院居民开大会。
前院。
穿堂南侧一张木质四方桌,三位大爷按次序坐下。
全院二十多户,一百多口人,全都到位了。
何雨柱带着雨水坐到了阎埠贵家门口,跟三大妈一家人坐在一起,不靠前。
刘海中眼见人都到齐了,便站起身:“今天开大会,主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后院许大茂的事,下面就请一大爷易中海给大伙详细说说。”
易中海站起身,一脸正色:“大茂受伤的事大家都清楚,我就不多说了。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互相帮助一直都是咱们大院的良好美德。”
“如今距离许大茂受伤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他仍然是昏迷不醒,咱们的老邻居许富贵,当然,他现在不在这院住了,为了给许大茂治疗,已经倾其所有,现在急需大家的帮助。”
“我已经打听过了,许大茂现在每天住院的费用大概是一块钱左右,咱们也不用捐太多,一百块,咱们全院捐出一百块钱给许富贵一家应急。”
“我是一大爷,我捐十块,也算给大家做个表率。”
说完便从兜里拿出十块钱拍在桌。
阎埠贵在一旁用笔记录。
想来三位大爷已经商量好了,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分别捐了十块。
这倒是让何雨柱有些侧目,阎埠贵这么抠门也能这么大方。
以往有这类捐款的事,他可是捐的都比其他两人少。
他有他的理由,他是小学教员,挣得少。
大家伙见三位大爷已经带了头,纷纷前捐款。
少的一块两块,多的三块五块。
这是救命的事,没人讲条件。
看到大家吼争先恐后的捐款,易中海心中满意。
大院在他的治理下,多么和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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