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晴就这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睡到了龙床上,萧瑾瑜拉着她的手静默无言,直到南星在他身旁放了个盒子。
“主子,这是从栖梧苑搜出来的另一件东西。”
“什么玩意?”
“是在姑姑房里搜出来的,虽与这次的事情无关,可属下觉得还是应该让主子知晓。”
萧瑾瑜眉头一紧,伸手去拿盒子,南星直接跪下,拱手请罪道:
“陛下,属下还有一事要禀!”
他举了举手里的盒子问南星:“是和这盒子有关?”
“是,几个月前,属下在西山发现了一副画。”
“画?西山?”
“是在懿和皇贵妃的竹屋里发现的,那画上画的是先帝,问题是,那幅画出自无双公子之手!”
“你说什么?”
“属下仔细验过,那副画,无论从画风、题字,还是印章,都可以确定出自无双公子之手,并且看画上先帝爷的状态,应该是去年冬天所画,属下猜想”
萧瑾瑜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厉声问道:
“他没死?还进过宫?”
“属下还未找到证据,但陛下可以打开盒子一看!”
萧瑾瑜看着手上的盒子,突然有种害怕打开的感觉,就好像,潘朵拉魔盒。终究好奇害死猫,对未知的恐惧并不能阻止追求真相的脚步,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动,弹开了盒子上的锁扣。
那是个十分普通的盒子,普通到既不是贵重材料,也没有精细的雕工,里面仅装了两样东西:一枚桃木印章,一把扇子。
“云顶牙雕麒麟扇唐四?”
萧瑾瑜的手是抖的,声音也是抖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噗噗直掉,一滴一滴砸在腿上的盒子里。渐渐地,他越哭越凶,气息急促,南星见他情绪不稳,像是晕厥的前兆,赶忙上前为他拍背理气。
突然,萧瑾瑜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哽咽的问:
“你刚说,这是在哪找到的?”
“回陛下,是,是在姑姑的屋子里。”
“这是他的,怎么会在她手里?”
“陛下,属下刚刚说过的那副画,正是先帝爷临终之前嘱咐姑姑,留给皇贵妃的念想,听说之前一直藏在先帝龙床的暗格之中,或许,这两样东西,也是那时一并交给姑姑的。”
南星本来是想开解皇帝,可说到这,突然想起来,之前顾雨晴病重昏迷不醒,自己曾经是见过这个盒子的,当时她还住在那座宣德殿后身的小院子里,那盒子和现在一样,都是放在衣柜顶上的。
“不管她如何得来的,明祎的未婚妻欺君罔上,竟敢假传讣告,立刻派人”
“陛下不可!今日下毒一事本就牵连上了那姑娘,如今幕后之人还没有落网,现在捉了她,恐怕会被人反咬一口,对姑姑不利啊!”
萧瑾瑜眼神闪烁,略作犹豫之后,咬牙切齿的说:
“那就叫明祎明天带着她未婚妻,来看看顾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