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娉刚回到屋子,里面就有人问道,“外面来的人是谁?”
炎娉:“是一对从南溪州来的男女。”
听到这句话,屋里的男人立刻睁开眼。
“南溪州?”
炎娉:“我也怀疑是不是云月和花无庭,不过他们既然敢直接说出是从南溪州过来的,就应该不是。”
木生:“还是谨慎一些为好,还有这最后一个村子,我们马上就成功了。”
炎娉:“我明白,我这两天会格外注意他们,一有不对,直接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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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
云月和花无庭偷偷潜入了村长的房间。
从睡梦中被叫醒的村长,看着站在床头的今日才到他们村子的私奔男女。
吓得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
云月:“村长,你都敢在那两个眼皮子地下耍心眼,竟然还会被吓到。”
村长:“我是心眼多,又不是胆子大。”
云月:“……”说的还挺有理。
花无庭:“你知道木生和炎娉的身份?”
村长:“不知,但我知道他俩是坏人。”
云月很好奇,“你怎么看出来的?”
村长:“他们俩说是从外地逃难过来的,可到了我们村之后,好吃懒做。”
“我们村家家户户哪一人不是辛苦劳作,他俩倒好,男的整天不出门,女的天天出门溜达闲逛。”
“我们辛苦劳作一天都吃不上一口肉,他们家天天飘着肉香。”
云月:“又不是所有逃难的一定是穷困潦倒,万一他们还略有家产,你咋就知道他们是坏人了。”
村长:“我身为一村之长,怎么可能会这么草率。”
“我又偷偷观察了他们大半年,我发现了不对劲。”
云月:“什么不对劲。”
村长:“他们在我们村子布了一个阵法。”
云月挑眉:“阵法?”
村长捋了捋胡子,“对,阵法。”
云月:“你懂阵法?”
村长:“不太懂,但是自从我听到了云月姑娘在五域用阵法击退兽潮,我的余生就只为两件事。”
“一是护好我村民,二是学阵法。”
花无庭:“你也说了你不懂阵法,那你怎么确定那就是阵法。”
村长:“你别管,我说是那就是。”
花无庭:“……”
云月:“你觉得那个阵法是做什么的?”
村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一定是坏的。”
“因为我们村黄仔因为不小心触碰了他们的阵法,第二天就被他们杀了。”
“然后那一天他们家就一直飘着狗肉香。”
“狗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是误碰他们的阵法,就被他们杀了,他们能是什么好人。”
云月:“村长,阵法在哪里?”
村长:“我其实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那个炎娉经常在村里溜达的几个地方。”
云月:“带我们去。”
村长:“现在吗?”
云月:“不然等白天吗?”
村长:“这大晚上的,没啥人,我怕被他们发现了杀人灭口。”
云月:“有我们在,你怕什么?”
村长:“万一你们打不过他们呢?他们可是会阵法的。”
云月:“放心,打的过,要是打不过也没关系,一会儿我们俩顶上,你先跑。”
村长:“那可说好了啊,你们俩不能骗我这个老头子,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