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浓烟,看不清眼前情势,却惊动了千里之外的黄帝,双眸微眯,似在沉思。
“咳咳…噗…”一口鲜血呕出,蚩尤似是伤得不轻,托尔亦是如此,刚刚那一场爆炸,其实是无差别攻击,蚩尤与托尔都没防备,所以被正面击中,伤着了。
“北冥愔…”托尔估摸着,身为凡人的她,差不多这会成渣了吧…
然而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她活着,不仅活着,还受到了超人一般的待遇。
半空中,一名漆黑盔甲加身的男子,夹着北冥愔,沉眸看着地面的一切,似有疑惑,似有迷茫。
“谁?”蚩尤超级不悦。
“阿瑞斯。”
“希腊的最强神祇,残暴战神?”
“虽然不熟,但他身上令人战栗的气息,却是终身难忘。”
“能让你有如此评价的,估计实力不浅…”瞬间赞叹,作为首领,求贤若渴是通病。
“回去吧,事情发展成不可控之局面了。”
“不行!刑天都还没收为己用,怎么能就这样无功而返?!”蚩尤潜意思是这般:我不要面子的啊!
“反正,我的目的达到了…”
“切!”相识许久,他就是讨厌那人的态度,有的时候根本就让你琢磨不透他的心情,譬如是敌是友?
嫌弃归嫌弃,终还是逃命要紧,托尔却是急着救人,奈何实力差距太大,望而却步。
阿瑞斯转身离去,托尔急急跟上,本以为他要去什么遥远的地方,却不想只是过了一座山,就停了脚步,找了处山洞,将北冥愔丢进去了。
啪叽一声,脸着的地,疼醒了。
洞外,托尔与阿瑞斯对峙着。
“那个姑娘是我朋友,可否请还给我?”先文后武,北冥愔教的。
“嗯?”一声轻哼,阿瑞斯无论是脸上,还是双眸,表达出来的都是无尽的疑惑。
“看来是说不通了…”托尔神锤在手,杀机顿现,对面的阿瑞斯亦是全身戒备,只是他尚不明白,这斗争从何而来?
晃悠悠走出洞外,一抬头就看见蓄势待发的托尔,弱鸡道:“托尔,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总想着暴力解决问题,得讲理,讲理啊…”
瞬间,战意全无。
走至托尔身边,全身无力,一个虎扑,人虽然是接住了,可脸上嫌弃的表情,却是一年不收敛啊。
“你还敢再怂一点吗?”
“敢啊…就怕你不敢面对…”
好吧,他被北冥愔的厚脸皮彻底打败,折服了。
托尔本欲带她离开,却被阿瑞斯拦下,他没同意,谁也无法离开的,托尔亦不行。
“我说这人,你认识吗,怎么感觉像个白痴?”这感觉北冥愔也有一点,真的就感觉眼前这高大上男子,有点,那啥那啥…
好吧,面对如此巨帅的帅哥,她说不出那个词…
三人端坐山洞之中,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北冥愔先开得口。
“壮士,敢问尊姓大名?”面对阿瑞斯,北冥愔可没了怼托尔的底气。
“嗯?”
“我听那人叫他阿瑞斯。”托尔补充。
“阿瑞斯,希腊的战神?”
“嗯,以前听过,却没见过,似乎是希腊国度最强的勇士,同时残暴与名声对等。”
略有耳闻…
“即是最强的,又怎会被人关到罐子里?”钥匙还是自己的项链,更加可疑了。
“或许其中有些曲折故事呢,可这都跟我们没关系吧?”
“好像是哦…我们刚刚,明明是问话来着…”咋问着问着,变自己讨论了?
二人一齐看向阿瑞斯,对方还是礼貌性的回了一个嗯。
北冥愔抽搐:所以您老是打算从开场嗯到退场吗…
托尔转身离去,他亦不擅长应对这种话少得人,能与北冥愔相处的那么水乳相容,少不了她话唠的特性。
“嗯,既然你没什么话说。那我跟托尔就先离开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就不打扰了…”北冥愔起身,赔笑离开,虽然她晓得阿瑞斯是比托尔还要厉害的人物,但不知根不知底的,万万是不敢带在身边一起走的。
“嗯?”离开,离开…
在阿瑞斯的脑海深处,一道低音响起:跟上去,跟上她…与她一同,一同上路…
“嗯!”突然一个瞬身,拦下北冥愔,真真没把她吓一跳啊,总有种他下一秒就一刀捅过来得错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