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向后指指,表示:搞定那个女人,铁罐我双手奉上,顺带告诉你们那人去哪了。
笨拙的人自然看不懂托尔的潜在意思,只当他是负隅顽抗,登时就命令手下强攻取下。
托尔那叫一个无奈啊,所谓的人在家中做,锅从天上来,就是这么说法吧…
托尔将铁罐向后一丢,霸气应对面前几十兵马,北冥愔本着习惯伸手去接,然而却在马上着陆时,缩回了手。
只听过咚得一声,地面被砸出了坑,顿时冷汗直冒…
“报上名来。”
“赫拉克勒斯。”
“托尔。”
“哦?真没想到竟会在这穷乡僻壤碰见鼎鼎大名的雷神托尔。”
“你,认识我?”
“呵…谁若不认识你,那可真就见识浅薄了。怎样,还是没想起来自己是谁?父亲是谁?以及你那极品老婆?”有的时候吧,人,嘴巴不要太贱,也不过太过自以为是,不然就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像这样,赫拉克勒斯踩托尔逆鳞了,本来抱着切磋一下心态的托尔,瞬间杀气骤增,转手间便是大招,赫拉克勒斯一时猝不及防,被正面击中。
北冥愔拖着铁罐想远离战场,奈何罐头重的要命,连她这个号称殿堂级女汉子的人物都搬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好不容易吧,拖到了一棵大树后,躺下,歇口气,不想托尔的脸已出现在她的上方处。
“嗯?打完了?”
“打完了啊。”
急急翻身看过去,不远处一地的尸体,托尔下了杀手。
可这不是关键,主要还是托尔这解决仇敌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可就这样大开杀戒,总觉得有那么一些不太好…
二人重新上路,北冥愔却是高兴不起来了,纠结再三后,终还是开口道:“托尔…”
“终于要说了,我还以为你要纠结个三天三夜再开口叻。”
“嗯,那个,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那么随便杀人啊…”而且还一次杀了那么多,这要在二十一世纪,十条命也不够枪毙的啊。
北冥愔再怎么说也是个二十一世纪的新生代少女一枚,从小就被教育的人人平等观念早已根深蒂固,若说在这个时代,那只是贱民一个,死不足惜,可在北冥愔心中,那是人命一条,娘生爹养的宝贝儿。
“嗯?”托尔用着疑惑的目光,盯着她,盯了许久,盯得她浑身发毛,甚是不自在,最后抬手,推开了托尔那张嫌恶的脸。
“呦?没看来啊,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小丫头啊…”托尔双手置于脑后,调侃道。
北冥愔却是不再睬他,因为也是刚刚,突然发现自己太过强人所难了毕竟这与自己生长的时空不一样。思想,人生,三观什么的,真的就差的太多了…
不过,经此一役,北冥愔对这铁罐子里的东西,更有兴趣了,真的就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趴在罐子上,抠它个金条出来。
托尔已见怪不怪。
“赫拉克勒斯…这个名字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啊…应该只是希腊神话的无名小卒才对…那,应该不会被寻仇吧…”这才是北冥愔担忧的地方啊。
即使思考的入神了,北冥愔依旧不忘从缝隙里偷看,想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个罐子,对赫菲斯托斯很重要,赫拉克勒斯又想抢它,可见自身潜藏的秘密颇多,不客气得说,很有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也不一定,赫菲斯托斯目前处境应该是再逃亡才是…”坐在铁罐上,单手托腮,继续分析道:“看他们的装扮,应该是士兵来的…士兵,士兵…”眉头不自觉皱成川字形。
“卧槽!通缉犯!”吓得一个激灵,从铁罐上摔下,唯有通缉犯才会用得上士兵来大范围追捕。
连忙向托尔爬去,抓着他就跑,托尔洗了一个踉跄差点没跌了个狗吃屎。
“喂!干嘛这是…”被迫跑得一脸懵逼,还有那铁罐子落下了,你的金银珠宝落下。
“别问那么多了,赶紧跑吧!”北冥愔有预感,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