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骑兵一样不好惹,他们也是多年骑射。
常年弓不离手,马不离身。一个个也称的上精锐之卒。
“打仗啊,无非是用我之长克制敌之短。
我们骑兵虽强,无奈人少。纵使以一当十。鲜卑大军面前,20多倍于我,我们还是没有胜算。
但是,他就是骑兵再多,在坚城面前,他们还只能当做步兵来用。
步兵攻坚城,可就是他们的弱项了。
所以此战,我就是要用我的长项,坚城固守,打他们的弱项。让他们这7000兵马在怀仁堡前面,寸步难进。
让他们吃不动,咽不下,攻不进,杀不入。总之,就是把他们7000骑兵,白白的耗费在这怀仁堡下。”
“哪我们骑兵不是没事可做了?”
一个骑兵抱怨道。
陈原微微一笑,看了这位兄弟道:“他们打不动的话,能打多久啊。”
这个年轻人笑一笑道:“那要看他们粮食,还有步度根愿意死多少人了。”
“对,可是,我们这里,你们知道,要粮食有粮食,要军械有军械,又有坚固的坞堡。只要我们守下去,守个半年也不是问题。可是,他们能攻打半年吗?”
众人哈哈大笑。
攻打半年,这鲜卑人只怕要全部累死在怀仁堡下。
“可是,他们一旦打不动了呢?”陈原问道。
“他们撤军,我们骑兵追击。”一旁的武成立马说道。
“武成说的好,就是这个道理。只要我们城池守的住,他们一定会撤军的,到时候,以我之骑兵精锐,士气正旺,追杀败退下来的鲜卑骑兵,会是怎样?”
“那他们不是死定了,哈哈哈。”
武成首先鼓掌笑道,众骑兵兄弟也跟着笑道。这立下大功的机会还在后面。
有人开口道:“结束这鲜卑人,最后还是靠我们骑兵。”
“对。”旁边有人立马应和道。
宴会厅再次热闹起来,骑兵兄弟再次高声起来,纷纷摩拳擦掌,似乎鲜卑人还没来,就已经被怀仁堡打跑,只等他们追杀一般。韩虎也跑过来,红着脸道:“韩虎无知,请农都尉恕罪。”
陈原一笑道:“那就罚你多喝一碗酒。”
众兄弟一阵大笑。
韩虎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嘴里连声道:“农都尉,我韩虎到时候一定多杀几个鲜卑人。”
“好好好,那现在就先行休息。”陈原拍着韩虎的肩膀道。
“农都尉,我有话说。”武成又开口道。
陈原点头示意他说。
“我们骑兵,不光是能骑马,每人都能射箭。现在城防之兵,都是耕地之流民,还有送来帮着开荒的长工,基本没打过什么仗。虽兵器精良,若是所用非人。不是守不住坞堡。只怕到时候死人太多。
因此,农都尉,我请战,也参与守堡之战。”
他这话一开口,众位骑兵兄弟,一下恍然大悟,连声高喊道:“我们也要参与守堡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