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许大茂花钱雇了一孩子,将何雨柱给秦京茹买的衣服送还给了何雨柱并附带着秦京茹的一封回绝信。
何雨柱看到衣服,就意识到了不对,于是连忙将信打开,看到信的内容之后,心中很是不解和愤怒。
明明处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变卦了呢?既然不愿意,干嘛还要收我给你买的东西呢?现在好了,搞了一套女式的衣服给谁穿呢?家里就何雨水一个女人,两人身高明显有差距,衣服也不合身呢。
水池边正忙活着给棒梗洗衣服的秦淮茹,见何雨柱脸色变化,问道:“柱子,出了什么事了?”
何雨柱看了秦淮茹一眼,根本不做理会,直接扭头回屋去了。
秦淮茹见此,也不洗衣服了,在围裙蹭了蹭手,连忙追进了屋子。
“柱子,怎么回事啊?”秦淮茹追问道。
满腔愤慨的何雨柱瞥了一眼秦淮茹,然后扭过头去不搭理她。
秦淮茹看了看桌子的衣服以及被捏成团的信纸,便走前去把信纸摊平了看了看。
“你说有你妹妹这样的人嘛,本来说得好好的,今儿回去,明儿领证,好家伙,这莫名其妙的就变卦了,幸亏我没大嘴巴往外说,要不然还不被人给笑话死,这不是玩人吗?”何雨柱恼怒的说道,“亏我还给她买衣服买鞋,还请她下馆子,相亲吃饭,下馆子这事就不说了,本就该如此,这衣服和鞋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秦淮茹见秦京茹拒绝了何雨柱,心中很是欢喜,不过见何雨柱这么生气,她也不好笑出声来,于是压抑着心中的欣喜说道:“柱子,是不是你们闹什么矛盾了?”
“闹什么矛盾?我们从头到尾都没争过一次嘴。”何雨柱气呼呼的说道。
“那是因为什么呢?”秦淮茹说道,“要不这样吧,你也别气了,回头我去帮你问问,好歹都给你一个交代。”
“哼。”何雨柱往椅子一靠,拧着脖子,仍然是气愤难消。
……
次日
直到傍晚下班回家路过何家,见何雨柱仍旧是孤单一人,这一问,刘海这才知道这件事。
“好嘛,这剧情我见过。”刘海暗道。
“柱子,你确定她走的时候有结婚的意思?”刘海问道。
“我百分百确定。”何雨柱肯定的说道,“也不知道后来怎么就变卦了,真是奇了怪了。”
“照这么看,要么是她在坐车回去的路碰见了条件更好的,要么是有人使坏,把你这事给搅合了。”刘海说道,“相比较而言,我更倾向于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