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若是真怪他,我就不会问了!”他与赢倬,一个是秦国储君,一个是手握兵权的安平君,少上造,名有了,权有了,合在一起,便是天地大变!
这东西太过忌讳了!
两人年幼时,可以来往密切,毕竟那个时候没人会顾忌,秦王赢稷也不会因此而多想,谁会觉得几个孩子在一起,能够对他产生威胁?而且那个时候,秦王反而乐见其成,毕竟在他看来,这是赢倬在培养自己的班底。
可是等两人年龄大一些,随着两人位高而权重,哪怕两人感情未变,可是在外人看来,就不是一回事了。
“就是不知他何时能归国!”王翦摇头,似是又想起了几人在咸阳厮混的场景,那段时光还真是自由自在啊!少年总是要少许多烦心事的!
“应该快了吧!”陈凡心中却在想,但愿他能顺利归国,大秦权力更替,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风平浪静的情况不是没有,但更多的还是风波皆恶!
毕竟按照原本的轨迹,后面可是安国君即位,而后是赢异人,再之后,便是那位后世人尽皆知,名传千古的始皇帝……
不过,这些对陈凡来说,都无所谓,因为他无需在意,这个世界终究与他所熟知的那个世界不同了,很多东西都发生了变化,或许那位始皇帝就此泯然众人也不一定,甚至再也不会出现呢?
长平一战之后,他与老师便会从朝堂抽身,甚至离开大秦,届时大秦会如何,命运是否还会沿着原本的轨迹发展,无人可知!
等王翦告辞离开,陈凡掀开营帐,找到了白起。
“老师!”
“嗯!找我何事?”白起刚刚结束修行,此时正在闭目养神,相比于前几日陈凡所见,他身上的气息又壮大了一些,距离传说中那个境界越发近了。
如今这长平,百万大军汇聚,哪怕大战尚未真正开启,但兵戈煞气依旧浓郁至极,远非咸阳可比,如今他的修行速度,用一日千里来形容都不为过。
陈凡先是将近日长平前线发生的一些事说了,又讲了刚刚王翦询问之事。
白起点头,“告诉他没问题,我遍观大秦朝堂,日后能够在兵事之上担起大任的,恐怕也就他一个了!我们走后,有他在,倒是不担心大秦青黄不接!”
“这老师就多虑了,我还是那句话,这方天地,无论离了谁都照样运转,大秦也是一样,我们离开,会有王翦,王翦离开也会有其他人。若是因为缺少一个人,而导致这个国家出现问题,那说明这个国家本身便有问题!”
白起点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他对大秦的感情,终究是不一样的。
“长平之事我并不担心,你的谋划,至少我目前看来,并无任何问题!但不可轻敌,那赵括却也并非一无是处!”白起提醒了一句,之前陈凡给他提起过此人,说此人最善兵推,在兵法上极有天赋,但唯独不适合带兵,可是终究大意不得,谁知道这些年过去,这个赵括有没有长进?若是因此心生轻视,必然酿成大祸!
“明白!”
“那位轩辕前辈依旧在咸阳?”白起目光看向咸阳所在的方向,以往他在军中,有军事烦扰,思虑精力大多被战事牵扯,所以并不会觉得太过思念,可是如今战事由陈凡一肩担起,他反而清闲下来了,除开修行之后,更多的时间便是思念魏澜。
“嗯,若是咸阳有变故,轩辕前辈便会带着师母离开,保证不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