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李夏心领神会,随即直奔酒店。
吃饭。
不过,刚在酒店坐下没多久,一个稍微有些熟悉却又不那么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二人旁边。
“田秀,真巧啊……”越柏的声音带着些愠色。
“你谁啊。”田秀面无表情道。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越柏将手按在桌上。
“所以你是谁?”田秀又问一遍。
她是真忘了。
李夏倒是还记得,毕竟那天是自己把他揍晕过去的。
越柏身旁的两人依旧是邱恩厚和宋康。
不过两人似乎没有上次见面的时候锐气逼人了,变得收敛不少。
越柏额头青筋跳起:
“常春阁,越柏。”
“哦。”田秀点点头。
“你就没什么反应吗!”越柏一下子拔高声音。
上次的切磋,实在是太羞耻了!
他居然被区区一个没境界的家伙给整成那番模样!
而且最羞耻的还是自己被两位师弟扶进疗愈房,宗内医师为他做过检查后问道:
“你们可是去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为何越柏惊吓成这样?”
“越师兄……他是被人打的。”
“胡说,被人打为何一点儿伤都没有?这件事我要告诉你们师父。”
之后,宗门的金玉境优秀弟子他自然是没有评上,还被师父狠狠批评了一顿。
他必须要出这口气。
“对了,你常春阁不是北垣州的宗门吗?为何来参加我们西平州举办的擂台?”田秀问道。
“我们本来就离西平州近,而且看你孤陋寡闻的样子,肯定不知道我们是几十年前从西平搬到北垣的。”
“所以呢?”
“所以我们名义上还算是西平州的宗门,当然有权利参加青修擂了!”
田秀抬头看向越柏:“那你想怎么样?”
越柏眼神坚毅:“让那个李夏,今天晚上八时来城北河边,单挑。”
“你都金玉境了,欺负一个入门才两个月的后辈,好不好意思啊?”田秀道。
越柏几乎是瞬间就涨红了脸,但还是道:
“我只用五分力,而且只是切磋,输赢不重要。”
“那就算李夏输了。”李夏道。
“你又是谁?师兄和人说话,不要随便插嘴。”邱恩厚道。
“就是就是。”宋康附和。
“那好吧,晚上八时,城北河边。”田秀道。
越柏露出满意的笑容,起身离开了。
两个跟班在他身后,昂首挺胸,坐到了酒店角落的一桌,也开始点菜。
这时候饭菜上来了,田秀大口吃起饭来,李夏想到什么,对小二道:
“我们这桌菜记在那位仁兄头上。”
“这……”小二有些迟疑。
李夏则向着角落挥手喊道:
“越柏,咱们约好了是吧?”
越柏听见呼喊声,也招招手点点头。
小二恍然大悟,微笑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