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
田秀更加努力地憋笑,这越发惹怒了侯文发,让他觉得自己受了侮辱。
“你连自己名字都记不清吗?!”他拔高声音道。
“记得请。”
“那你迟疑什么?”
“关你屁事!”李夏本来是想这么说的。
“大人严肃,小女子心里害怕,讲话不利索了。”
听了李夏的解释,侯文发本来铁青的脸稍有缓和。
毕竟当时打伤云东城青年才俊李枫的人是李夏,而不是自己面前这个无辜的少女,自己拿她开刀显得肚量太小,说出去了也不好听。
“小女,那我问你,你知道有个叫李夏的人吗?”侯文发问道。
李夏摇摇头,忽地又点点头。
这下,侯文发疑惑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倒是知是不知?”
“说知也知,说不知也不知。”李夏道。
“且说来听听。”侯文发道。
“我听说这李夏本就是个天才,可却失踪三年,回来后刚巧赶上了自己堂弟李枫的晋升宴。”李夏道。
“晋升宴上,李枫要与他切磋,而在切磋过程中,李枫受了些小伤,李夏完好无损。”
“因此,磐宗的修士才认为李夏是邪修,对吧?”
侯文发嗤之以鼻:
“小女,你讲的这些大家早就知道了。”
“可是我觉得,李夏他不是邪修。”李夏道。
此言一出,全堂哗然,侯文发厉声道:
“你有何依据?磐宗道长和城主都确认了,李夏他就是个邪修,你若是想替那李夏求情,大可不必!”
“李夏如果真是邪修,他为何还要回家?为何不好好在邪门里修炼?”
“李夏对李家怀恨在心,回家当然是要搅乱自己堂弟的晋升宴!”
“为了搅乱晋升宴,他一个邪修就要冒着只身一人来到云东城被抓的风险吗?是不是有点猜测过头了。”
侯文发猛地站起身来,指着李夏喊道:
“你这贱人!本县念你年纪轻轻,未必说谎,才允你讲话,你却油嘴滑舌、满口胡言!”
“来人,给她带出去!”
两边的衙役正要上前将李夏拉起来拽到外面去时,一个衙役急匆匆奔入县衙,高声禀报道:
“大人,数个邪修在城南门不远缠住了运送灵石的车队,现在正和几个随队护卫斗得你死我活!”
“请即刻派人前去解围!”
侯文发闻言,面色大变:
“邪修都是什么修为?”
“草木的或许有七八个,铁石亦有三四个,金玉的……金玉的也有一个。”
侯文发重重一锤桌案,看向两旁的衙役:
“留下两人,其他人都去帮忙!”
距离最近的两个衙役纹丝不动,其他衙役就随着报信的人一同奔出去了。
只是他们走后,侯文发脸上焦急情绪毫无缓解,嘴上不断低声念叨:
“三个铁石……一个金玉……”
忽然,他看向坐在地上的李夏和田秀,眼神由厌恶变成灵机一动的智慧。
“快,带上这两人,去城南!”他大声喊道,随即自己也从桌案后走出,快步奔向门外。
不到一分钟,李夏和田秀就在两个衙役的押送下坐上马车,飞速赶往城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