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时候特别不着调以外。

比如前两天，竟然拿着构建新材料的idea来请教他。

这张松然能怎么说。

好好干，改天给您顺带申请个诺奖？

学校里有这能耐的，细细数来应该一个都没有。

所以臭小子怎么敢的啊！

连自己的毕业要求都没搞定，就在这里搞东搞西天马行空，要延毕还是怎样。

张松然的脸色，转而严厉起来。

这是个必须正视的大问题。

得给陈树这不省心的家伙紧紧弦才行。

“老张，你先别急！”

陈树连忙抬手一挡。

为人师表，这个喜欢训人的习惯可不好。

“文献看了吗，论文写了吗，觉得自己能毕业啦？”

目光依旧不善，张松然等着陈树的解释。

现在六月底。

再过两个月开学就是研三了，马上面临找工作或者升学这些杂七杂八的，很难专门抽出时间做实验搞研究的。

所以必须抓紧时间。

张松然想好了，暑假直接把陈树给留校，专门单独辅导。

拉，也要拉出篇合格的论文来。

好歹不能砸了他在教育界的招牌。

“咳咳，鄙人不才，刚合作完成一篇顶刊。”

陈树正色，表情严肃。

虽然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但陈树相信，之后会很快适应的。

这样的情况，肯定不会只有一次。

“呵，顶刊？”

张松然搭眼一斜，四处看着，两眼间的焦点忽然落在了角落的扫把上。

当他老糊涂了是吧！

“就你的那些垃圾实验，还有一堆没大用的破数据，能撑起篇水刊都两说呢，还给我来个顶刊？以为我没看过你入学填的家庭信息表啊。”

在大学教师这行当，老张算是年轻的了，博士毕业后又海外交流了两年，才选择回来拿教职。

陈树这届，是他第二年招来的。

所以对每一个学生，张松然都相当看重，投注了不少心血。

“有摄像头呢老张，再这样教务处的人就过来啦，对实验室不好，你慎重啊！”

再年轻，跟陈树也没法比，两个旋转跳跃，就把张松然给绕得团团转，。

喘着大气。

张松然收手了，拉来把椅子坐下。

“做学问搞科研，要有端正态度，我怎么教你的，要给你家长打电话是不是！”

武的不行，当然要上文的。

“老师，您对学生不能有偏见，我本来是想一直以普通的身份跟您相处……没想到，还是藏不住。”

陈树愁眉苦脸，寻找着合理解释。

可这本来就是一团乱麻。

“什么顶刊，拿来看看。”

张松然似笑非笑，显然还没有完全消气。

“我电脑没关，在邮件那里。”

陈树隔了点距离，远远招呼了声。

又不是丑事，没什么见不得人。

总会有公开的一天，这算是给老张提前打个样。

“卫东阳？”

注意到落款名字，张松然认真起来，顺着邮件里的链接点过去。

“你对数学有研究？”

尽管铁证如山，可张松然还是怀有疑虑。

陈树的水平，他是知道的。

“很稀奇吗，我对新材料的研究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