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妹子嫁给了府衙,府丞做小妾的存在,背后府里有人。
很明显,昨天那张屠夫是来找麻烦的。
今天过来就是一看画,居然拿起画就走。
那画的肯定是让张屠夫,挑不出毛病。
细想一下,这个小秀才,只看下一就能画出让张屠夫认可的画像,这是什么?这就是过目不忘啊!
过目不忘的人,能考上举人吗?能考上贡生吗?能考生进士吗?
很有可能,甚至有可能考上状元。
可现在这小书生在干什么?画像。
要是他考上了状元,自己有他给自己画的画像。
考!老子当年,也是让状元给咱画过画的人。
就算当不了状元,以这小书生的年龄。十几岁就能考上秀才,最起码也能考个举人吧!
在怎么说,一两银子让个举人老爷,给自己画个像,说出去也有面子。
想道这里,围观的群众都纷纷要求韩立给自己画像。
韩立赶忙说道:“各位老乡,我还要读书。所以每天拿出画画的时间….不!是时辰,拿出画画的时辰有限。所以每天只画三幅,先给钱在画画,排队肯定能轮到的。”
韩立拿起昨天画画的三两银子和今天预付的三两定金,喜滋滋的回到了四合院。
“福伯,今天吃鸭!”说完,把今天收到的钱给了来福。
拿起画笔,做起画来。
噔…..!噔…….!噔……..!
“谁啊?”
“我是龚远胡同的媒婆,张小桃!”
韩立和来福听到张小桃的声音,都放下手中的活。
来福跑去开门。
“你有什么事吗?”来福看着张小桃问道。
毕竟,自己和少爷是刚刚搬到这个永宁府的,才这两天媒婆就上门,有点太快了吧!
“有事,有事!是大喜事。
前街的刘员外你们知道吗?”张小桃喜气洋洋的问道。
韩立和来福两人摇了摇头,那刘员外生孩子了?还是做大壽了!他是前街的,很我这个位置很偏的四合院可隔着不少的距离啊!
“刘员外看上你家韩立,韩小公子了。想让我给他大女儿说个媒!”张小桃看看韩立他们不认识,就赶忙解释道。
韩立苦笑道:“张媒婆?不张大姐!我还小,今年才十三岁,不想这么早结婚。”
“不早,不早!在我们这里,十三四岁结婚的比比皆是。我可跟你们说,这刘员外的女儿要是嫁过来,给的嫁妆可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