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们班,其他班上的学生都是需要独立处理这些案子的。不过这些案子基本上都是历年来警视厅已经了结的案子,根据难易程度,交由副院长和院长他们进行分配,然后再下放到每个班级里。”
叶树的瞳孔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嘴角开始上扬起一点弧度:“老师,可不可以拜托您一件事情?”
“当然可以!”
“我想拿一件比较难办的案子,最好是目前还没有侦破的!”
叶树果断的请求让小岛健一眉头一皱,一般的学生都是希望能够拿到类似于调解之类的简单案子,很少有人会要求加大难度的,即便是在S班,因为对刑事案件调查过程的了解还没有深入,所有人都不会要求给实践的案子加难度。
小岛健一抱歉地摇了摇头:“这个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得看松下院长的意思。不过我也是刚刚入职的,没有什么威望,估计我去说也无济于事吧!”
“我去说,只要您告诉我松下院长的办公室在什么地方就行!”
……
总务大楼的顶层办公室,叶树推开门的瞬间,那个对门而坐的中年男人直接映入眼帘,眉宇间与松下涉有着极高的相似度。
叶树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办公桌前,随后却毕恭毕敬地介绍道:“副院长好,我叫叶树!”
不打招呼就进来,眼前这个学生在松下丰的心里就已经不受待见了,结果又听到他自讳“叶树”,回想起之前松下涉跑到这里来的抱怨和受屈,现在松下丰心里对叶树的怨愤同样没有了底线。
于是,松下丰直接将怒气,代替自己的儿子向面前的学生发泄了出来:“都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难道就没有点规矩吗?”
“都已经是快五十岁的人了,还需要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小细节吗?”叶树并没有恐惧松下丰头衔的威严,将手中的档案袋直接拍到他的面前:“虚的我也不多说了,直接开门见山吧!我在E班拿到的实践案子太过于简单了,给我个难的。”
“你觉得我会同意吗?”松下丰冷厉的声音。
“你会的!”叶树凌厉的眼神里多了丝凶悍,悬空与松下丰对视:“随意篡改我的资质成绩,将我送进E班,让我自生自灭,倘若这件事情被海樱刑侦院的领导知道,再或者中央内阁的某个领导知道,您这个位置,还能坐得舒服吗?”
松下丰避开了叶树幽邃的眸子,干咽了口气:“你不过一介布衣平民,这件事情你还想让他们知道?真是可笑!”
叶树这次直接坐到了松下丰的办公桌上,冷冷地哼笑道:“我是微不足道,可如果是从叶铭锋嘴里说出来呢?”
听到叶树刻意加重语气说出来的名字后,松下丰差点没有从办公椅上滑下来,脑海里下意识地将叶树和叶铭锋这两个名字比对,姓氏是相同的,两人之间有没有关系那就不知道了。可万一叶树真的跟叶铭锋扯上点关系,别说自己目前所坐的位置不保,就连能不能待在学校里,那都是个问题。
拿自己奋斗了将近二十年才得到的位置和权利做赌注,松下丰是万万不敢的。
下一秒,他便换了副面孔,脸上挤出两抹笑意,将叶树带到了办公室墙角的文案架子前,佯装奉承:“不就是想要换个难点的案子嘛,我这里多得是,你自己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