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臭狗屁!”韩横却像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跳起来,厉声吼道,“老子是堂堂正正的华国人。”
“哟嘿,嘴还挺硬,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何同文勃然大怒,照着韩横又是劈头盖脸一顿狠抽,最后何五都不得不出来阻止,他担心何同文这么没轻没重打下去,会把眼前这家伙给打死了,在没弄清楚对方的身份之前,还是悠着点的好。
不过韩横也是条汉子,被打得这么狠,嘴也丝毫不肯服软认怂。
“孙子,尽管放开打,你爷爷我要是皱下眉头,就他娘的不是爹生亲妈养的。”韩横咧开嘴大笑着,殷红的血丝却顺着牙缝、嘴角不断的滴下来,整个表情凄厉又狰狞,简直就跟成厉鬼似的,“来呀,来啊!”
“你个狗汉奸,你这是找死!”何同文勃然大怒道。
“我草泥马的,老子跟你说了,老子不是汉奸,不是汉奸,不是!”韩横浑身颤抖,也不知是激动的还是给气的。
何同文便越发的暴跳如雷,劈头盖脸又是一顿抽。
李子伐却没理会何同文这破事,而是独自一人去了前院。
因为除了已经被他抓起来的这几个,前院还有几个。
不片刻,李子伐就悄悄的穿过了中门,进入到了前院。
一抬头,李子伐便看到两名身穿黑衣的武装人员挎着花机关守在正屋前,正屋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烛光,让李子伐略略感到意外的是,竟有滴滴滴的发报声从中漏出,也就是说,里面竟有人在发报,这伙人究竟什么来头?
胡菲菲正在给振兴社海站发电报,报告她们的行踪。
胡菲菲很清楚,振兴社海站长徐刚志正在跷首企盼,期待着她能够将暂编七十九师的最新消息传回海,全华国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焦急等待,等待着她能够找到英雄的暂编七十九师,并向所有人报告他们的好消息。
可遗憾的是,胡菲菲并没有找到暂编七十九师的残部。
报告完行踪,胡菲菲正欲结束通讯,对面却示意稍等。
片刻之后,对面便发送过来一连串的点划符,胡菲菲拿起笔迅速记录下来。
接收完电码,胡菲菲又翻开密码本,将抄写纸记录的点划符翻译成文字,再前后连起来一看,不禁愣了:暂编七十九师残部已经从福山镇渡江?还在江边留下标语,暂编七十九师于此过江,裕仁小鬼子去死?
这怎么说的?她这边没有找着暂编七十九师,反而海站那边先知道了?
不过作为秘密战线的一名特工,胡菲菲知道该她知道的峰自然会告诉她,不该她知道的她就绝不能问,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去江北。
关电源,胡菲菲正要收起电台,忽然感到身边有人。
急回头看,便看到一个岛军就坐在旁边,正笑吟吟的看着她。
胡菲菲不由得吃了一惊,既吃惊这岛军能够悄无声息的靠近她,更吃惊守在门外的国民军队员怎么没有任何示警?
不过,吃惊归吃惊,胡菲菲的反应却是丝毫不慢。
几乎是在发现身边有人的一霎那间,胡菲菲的小手就已经伸向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