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璇钰点点头，“我先去你的房间。”

“是。”李青山应了，这才去厨房叫小二准备饭菜去了。

贺空灵满眼的心疼，扶住应璇钰的一只胳膊，把他搀到了李青山的屋里。

应璇钰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到底生病的是谁，怎么一个个都用看病人的眼神看他，他是有多憔悴啊？

等到他到了李青山屋子里，透过放在桌上的铜镜看到自己的面目时，自己都吓了一跳，那还是他吗，那个镜中脸上有些苍白，眼中布满血丝的人真的是自己吗？

这两天他一下也没合眼，就盯着沉睡的夜映玑一直看，似乎要把她的样貌重新记录下来，记到心里，他也想了很多，想到了他们小时候第一次见面的经历，想起他们在一起流浪时的经历，想起他们共患难的经历。

可惜这一切，都在夜映玑醒来后的一句“忘了”中消失殆尽，停滞不前的人似乎是他，上一世，他逼死了她，他还能满心欢喜地请求她的原谅吗？

如果她真能原谅自己，那她就不是他所认识的夜映玑了。

而自己为何要求得她的原谅？他没有做错。

只是，她为何要让自己认出她来？

想起小时候夜映玑在装小乞丐时说过，“若是我不想，定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认不出我来。”

那现在她不加掩饰地靠近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