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被你逼到无路可走了。”
孟宁道:
“无论拥有或丧失希望,奴才们总是会被黑兔神或各类征服者们掠夺、奴役、杀死。”
“无论拥有或丧失希望,蠢货们总是会被黑兔神或各类残忍者们掠夺、奴役、杀死。”
“我既不会,也不曾拥有过希望与失望。”
“这一切都仅仅是「圣者觐见」的常识。”
“无论奴才还是蠢货,哪怕是更加低劣无能,理应被淘汰掉的废物存在——也还是会继续燃烧他们的愚蠢,昂扬向上。”
“大明不会被满清征服,阿兹特克不会沦陷于西班牙人,端平入洛没有后续忧患,花拉子模信使继续汇报好消息,鬼子们继续山呼万岁,掩盖矛盾的行径也永远不会迎来历史的宣判。”
“此即是——”
孟宁究竟用多少时间说了这些话?
似乎很久,又似乎很短。可对于演奏家来说,时间仿佛已在此塌陷……
「我、」
「我——!!」
它绝望的感觉到,脑残能量正在通过孟宁的双手,强行涌入自己的四肢百骸。
「不——!!!」
它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降智。
不断地被降智。
此刻的它的智商,已经下降到了O神刚开服时期的剧情水平。
但还在下降!
就像是不断更换编剧,不断更新出更加逆天的故事线和角色行为逻辑的游戏那样——它的智商还在不断下滑!甚至一路滑坡到了,能制定出一个极为逆天的脑残计划,再为了实现这个计划而强行将整个故事,全都变成逆天思维的绝望螺旋!
「啊、啊啊……」
最终的最终,仍旧在绝望的演奏家脑海里萦绕的,就只剩下了非常简单的逻辑。
「我,无敌啊。」
「我是最好最棒最完美的存在,和黑兔神没什么区别。」
「啊啊,没错。这个计划实在是太完美了——只要我退到三百米开外,直接轰烂自己的胸口,然后再利用向下洒落的鲜血浇灌这片土地,令能量播散开来,激起守卫们的警觉,让她们离开工作岗位,从而使得位于这片城市的下层区的火焰,沿着已经被毁灭的通道蔓延上来……」
「接下来,城市就会陷入一片火海,人们会为了救火,而全员从睡梦中醒来。」
「接下来,她们很快就会发现正在发烧的这个臭小子。雌性人类的兽欲,总是非常的饥渴,接下来她们就会开始疯狂的碾他,而被碾得受不了了的他,就会为了寻找逃亡之路而跑向下层区……」
「下层区的女人们,绝对也在救火。这时候他的衣服绝对已经被烧毁了,所以就会让每一个看见他的人,都觉得他是一个天生欠碾的暴露狂小烧货。」
「他会尝到各种各样的摧残。最后的最后,威力加倍蔓延,他也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折磨!」
「于是乎,他自愿投身火海,在烈焰中化为灰烬。从今以后再也没法对我造成危害……」
「这便是——赢!!」
最后,演奏家得出了“赢!”的结论。
在完全的近距离范围内,被孟宁将所有精神力通过肌肤触碰灌注进了躯壳的它……其脑残水平,已经突破了逆天的极限。
因此。
为了实现自己得出的结论——也就是,“赢!”。演奏家便狂笑着颤抖着双臂,直接往自己的胸口处,恶狠狠地捅开了一个大洞!
没错……
我,无需思考。
我只要“赢!”就可以了。只要确信、只要确信、只要确信自己能赢!绝对能赢——!!
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