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关秋把自己的疑问问出来后，杜家溪迟疑了一下说：“想正常受孕的话基本不可能，即使侥幸成功了……”
“畸形？”
杜家溪点点头，说：“
关秋皱着眉头问：“那怎么办？人工受孕？”
杜家溪再次点点头。本来他打算让关秋为医学研究提供一些样本的，可是想到对方的身份，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好吧，我知道了。”关秋点点头，站起来伸手道：“麻烦杜医生了。”
杜家溪也赶紧站起来笑道：“不客气，应该的！”
……
关秋是从医院后门离开的。
下楼梯时由于脑海里一直在想着那位杜医生的话，没注意到前面有人，结果一下撞到了对方身上。
前面正在打电话的小护士，掌心里的手机“啪嚓”一声摔落在坚硬的花岗岩台阶上，后盖上的电池板都摔飞了。
小护士不等关秋道歉，三步并作两步跑下台阶捡起电话，装上电池板后开机，转过身咆哮道：“你神经病啊，走路不看路的啊！”
眼看小护士急的眼泪都下来了，关秋朝跑过来的杨兵摆摆手，说：“不好意思啊！多少钱，我赔你一部新的。”
小护士抬起袖子擦擦眼泪，瞪了他一眼后低下头等手机开机后，立刻翻到通话记录拨打了出去。
不等关秋说话，小护士就放下了电话，再次拨打了出去。
连续拨打了三次，然后猛的把手机摔在了地上，彻底四分五裂，小护士蹲下来抱着膝盖闷声哭了起来。
关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想了想跟杨兵要了张名片过来，“那个……如果需要赔偿的话打电话给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