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个好姑娘，知书达礼，有慧根。”

聋老太太点头夸了句，随即又摇头道：“可惜，可惜了。”

何雨水好奇道：“什么可惜了？”

“你还小，不懂。吃饭。”

聋老太太笑着摸摸何雨水脑袋，没说原因。

转头对何雨柱道：

“娄家丫头说的没错，你不小了，做事不能由着性子，牵连他人。

而且年岁不小了，总不能老不清不楚，是该顶门立户了。”

聋老太太笑道：“赶明儿让易中海给你说门亲，老何家不能断了根。”

何雨柱挠了挠脑袋，“听老太太的。”

吃过饭，聋老太太道：“柱子给雨水拾掇房子去，我去溜溜弯，消消食。”

何雨水忙道：“我陪太太去吧？”

聋老太太拦住道：“不用，和你哥收拾房间去，早点搬回来。”

临出门，对着何雨柱道：“柱子，记好喽，到什么时候，你和雨水丫头才是一家人，以后可别混不吝了。”

何雨柱点头，“老太太教诲，傻柱记住了。”

“傻，真傻。”

聋老太太摇着头出门。

过了垂花门，老太太又转了回来。

径直到了许大茂门前。

娄晓娥正要出门，见聋老太太站门口。

忙道：“这位是老太太吧？快屋里坐。”

聋老太太笑眯眯的打量了娄晓娥半天，“是个好姑娘，可惜牛嚼牡丹，糟蹋了。”

娄晓娥噗嗤乐了，“谢老太太夸奖。”

聋老太太也乐了，“你觉得我是夸你呢，还是在夸许大茂？”

娄晓娥笑嘻嘻道：“都是。”

“好，好，好，可惜，实在是可惜了。”

聋老太太连胜叹息。

娄晓娥笑着不说话。

聋老太太摆手道：“屋就不进了，老婆子就是来看看点醒我那傻柱子的是怎么样的人。”

娄晓娥笑着说道：“我也只是说些实话罢了。”

“实话更难得。”

聋老太太点头，紧跟着道：“老太太求你件事，可行？”

娄晓娥不置可否道：“我一个妇道人家，这做不得什么主，恐怕有心无力。”

聋老太太点头，“也不难为你，日后有什么事帮衬着点雨水那丫头就成，实在是可怜的紧，让人心疼。”

娄晓娥目光惊讶，原以为聋老太太会让她帮衬何雨柱。

没曾想竟然是何雨水。

娄晓娥沉默片刻，点头道：“同是女人，想来没什么人会说闲话。”

“好，好。”

聋老太太笑呵呵点头。

转身向院外走去。

“娄家丫头，别嫌老太太啰嗦，四合院里过日子，可不能太聪明，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娄晓娥皱眉，目光闪动。

“老太太，树大根深自然就不怕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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