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阵法和丹药，则需要种种限制和苛刻的条件，并不是随便拉个修道者都能会的。

至于其他，更不必提起。

……

“命运，掌控在自己手里。”

落无尘在心中呐喊道。

“咔嚓！”

远处的云层中亮起一团紫色的电光，接着是雷鸣声传来。

这是，雷雨天。

落无尘颇为烦闷，看着身前一声不吭打坐的李明杰，开口道：“我想淋会雨。”

李明杰眼也未睁，诧异地动了动胡须，还是控制飞剑往下落去。

大雨连绵不断，有浅黑的天色遮隐，飞剑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一座城镇的巷子里。

没有打伞的一老一少悠闲地迈着步子，从里面走出来，在砖地上的水洼里踩出朵朵水花。

接近傍晚，但黑云翻墨，沉重地压下，看起来似乎已经是到了夜里。

街上行人稀少，寥寥几个，也都撑着油纸伞，匆忙地消失在雨雾中。

落无尘背起手，让冰凉的雨水顺着脸颊流淌，苦涩道：“规划以后，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李明杰也背着手，只是低着头道：“我只把你送过去，其他的，就跟我没多少关系了。”

落无尘哑然失笑，说道：“我去那边混不好，丢得也是你的人。”

一道闪电照亮夜空，映出两张神色复杂的脸，很快就又消失了，这个世界再次漆黑下来。

十年间，落无尘埋头苦修，李明杰就一直在着手准备。他知道，那道苍老的身影往往一下山就是数日，四处搜寻回来的东西，多到不知能不能装满那个不小的储物袋。

跨越两个世界，即便有漏洞存在，也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

也的确，凡人去往仙人的世界，真似登天无疑。

李明杰付出了很多，并且可能是见不到回报的。他就像是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为了渺茫的一点希望，压上了自己的一切。

落无尘，就是他的赌注。

可惜，无论输赢，他都等不到结果了。

落无尘瞅了一眼这个与十年前并无多大变化的老人，脸上凝着伤感。

“还能……坚持多久？”

李明杰若无其事地道：“不到一甲子吧。”

对于凡人来讲，说不定一甲子便是一辈子。

对于修道者而言，一甲子，只不过是一段苦修的时间。

落无尘点点头，突然感觉天气确实有些凉了，他抽了抽鼻子，想了一会才说道：“放心吧，即便我混得不行，还是有本事回来给你送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