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是小学老师,戴个眼镜,一个月工资不到30元,全家6口人,四个孩子,以前很多人都说他家生老三跟老四,就为了多分房子,但国家没多给一间房子,现在他们家人挤人。
今天他不想来的,但架不住易中海拉他,也就过来看看,没好事,还动费脑,这事他不干,当听到何雨水成了低保户,他是懵的,他可是知道贾家为了这个低保户,贾张氏可是抱着没满月的小孙女去街道办跪着,但街道也没给。
突然给了何雨水,这里面没事,鬼都不信,屋里还是沉默,除了低保户外,孙主任还让何雨柱给何雨水100元钱当补偿,秦淮茹得知这个消息后是傻的,何雨柱有钱吗?没钱啊!那这钱是让她出吗?
易中海没有什么表示,这钱他肯定不出,谁都知道何雨柱的钱都去了哪里,他不当这个冤大头,聋老太太坐在炕沿边,闭着眼睛拄着拐棍,像在等着什么似得。
最后闫埠贵知道,这活是他的,也不废话直接说:“一大爷,低保就低保,分家就分家,也是好事,家里有两本副食本了。”这话的意思,跟他们有什么关系,能得到低保是本事,没有什么丢人的,真正丢人的是自己亲大哥把人家喂了白白胖胖,把自己亲妹妹饿成皮包骨。
易中海看了一眼闫埠贵知道他不愿意多管闲事,开口说:“柱子为人你们是知道的,我不知道街道办为什么这么做,国家规定吗?不结婚不让分家,这以后让柱子怎么做人。”
刘海中轻笑一下,这声笑像一个嘴巴子一样打在几人脸,何雨柱很是玩味的看了他一眼,天天拿两个儿子当陀螺打,什么东西,也配说他的不是,但他没说别的。
让他们参加就是怎么能取消街道办给何雨水的低保,正如易中海说的,他成什么了,不行把低保给贾家不也行吗?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分房子,在手里十多年了,怎么突然要没两室,他不甘心,还有那100元赔偿,他不想给,凭什么。
屋里还在沉默,没人说话,比何雨柱更急的就是秦淮茹了,但她不敢说别的,她就想让三个大爷去街道办,去找孙主任,把这个事搅黄,怎么能分家呢?还有低保,能把低保给他们家就更好了。
聋老太太虽然闭着眼睛,也知道对于何雨水的事,三个大爷起了分歧,刘,闫,两人肯定不想去管这事,最后她开口了说:“分就分吧,分了也是一家人,雨水也17了吧,我17岁的时候都嫁人了,这时间过得真快,散了吧。”
果然,刘,闫两人听到这话,起身说了两句话,推门出去了,一个去了前院,一个回了后院,秦淮茹流着泪,那可是两间私产房,就这么没了,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何雨柱脸色也不好,看出聋老太太的意思,谢过易中海,背着聋老太太回后院了,秦淮茹看着他们走了,知道这是去说秘密,她也想去,但她知道聋老太太讨厌她,更是厌烦她,能对后院许大茂的老婆娄晓娥好,为什么不能接受她,也起身走了,她直接去了何雨柱屋里,你有金刚钻,我有瓷器活。
后院,两人刚进屋,聋老太太照着何雨柱的脑袋就打了一下,打的不重,何雨柱有点愣神,但还是惨嚎一声,小心的把聋老太太放在炕,揉着头顶,不解的看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眯了眯眼睛说:“柱子,为什么秦淮茹知道你家房子是私产房。”
“老太太,神了啊!你咋看出来的。”
“回话。”
“有天喝多了,就。”
“你呀,你呀。”
“奶奶咋办啊!我不想给,是我要来的。”
“我能帮你挡一下,我也说了,分给雨水,我也能帮你夺回来,明天你就跟孙主任说房纸在我这,其他的不用管。”
“好嘞,亲奶奶也就这样,过两天给你买猪头肉。哈哈”
聋老太太呵呵的笑,看着何雨柱出门房门脸色就不好了;嘴嘟囔句:傻柱子啊!怎么这么傻;这也是为了对付秦淮茹,她是不会帮助何雨柱保住房子的,给了何雨水两间房子不是更好。
现在何雨水身后有街道办撑腰,看看贾家去不去找何雨水麻烦,能把贾家撵出去更好,为什么何雨柱就不同意给易中海养老呢?要是答应给易中海养老,秦淮茹就没用了,也能更早的结婚,没有一个让她省心的。
中院,何雨柱一脸笑容的进屋了,进屋一愣,秦淮茹一脸笑容的过来说:“傻柱,老太太出手了。”
“还出脚呢?”
“讨厌啊!快说说,急死我了,我就发现我就是以前的太监,你个皇帝都不急,我就在这干蹦。”
“哈哈,秦姐,没事,老太太说了,分出去也能拿回来,别怕,对了给我拿100元钱,明天要给孙主任。”
“这。”
何雨柱说完就没在理秦淮茹,拿起水壶去外面接水,一会儿泡个脚什么,秦淮茹脸色很不好,她跟何雨柱说过给他攒钱,她就没当过真,到了手里还让他往出拿,成什么了,但她也得拿,因为这钱是有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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