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成说道。他是后世穿过来的，见不得自己人有伤亡，也没有主仆的概念。

“难道你亲自带队，这些老兵就不会有伤亡？既然是打仗，肯定有伤亡的。这些老兵既然效力府，必定会做好了牺牲的打算。何况他们是下人，你又何必多虑自责呢。”李秀春温柔地说道。

差距啊，古人和后人在阶级意识差距太大了，没法改变的。李秀春算善良的主子了。

不过听娘亲点破这层，李天成也渐渐明白了，为什么古人动不动就慨然赴死了。从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荆轲，到大铁椎，再到鸿门宴的樊哙，唐代的聂隐娘，这些人都视死如归啊。说的难听点，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的。快意恩仇，好不痛快！就算失败，在所不惜！

“娘亲教训的是，孩儿这次就不去了，让李一中带队。”李天成一想自己的罡气就像被老美的GPS一样被老道士锁住定位，就有点火大。

“不过本来去杜伏威军营打探左游仙的真实，我也是不打算去的。怕暴露目标。”李天成说道。

“如此最好，我儿在家等消息即可。我相信李一中他们有你的细心调教，应该可以胜任这些事情了。你放权让他们做就好。我姐姐家的人我还是信得过的。”李秀春安慰李天成道。

“娘亲，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性，左游仙当初在茅家村为了诓骗我，故意示好说他和左梦真有嫌隙，其实拍花子案就是这兄弟俩做的？”李天成问道。

“人心难料，为娘也不清楚左梦真和左游仙的真实关系，所以也不好说。不过我儿啊，你确定左梦真和左游仙是两个人？有没有可能就是同一个人呢？”李秀春抛出一种可能性。

玩人格分裂？这左游仙就是左梦真？在族学当先生见过我，所以知道我是太平李氏？

“我问过萧天东，左梦真的外貌特征和左游仙并不相符，应该不会是同一个人。”李天成见过左游仙，身高就比萧天东描述的左梦真要高，易容术很简单，但是这身高怎么破？

“难道我儿忘了道门有幻化之术吗？”李秀春像是看出李天成的心思，继续说道。

李天成一听这话就愣住了，真有幻化之术啊？不科学啊。不过那聂隐娘能钻到人肚子里，点解啊？说明当时确实有人看到过这种奇迹的。这整不明白了，脑子乱的一皮。